“哦?松本那个家伙有商量出怎么拯救先锋?”
依旧让这些家伙跪着,夏言则缓缓在他们面前踱步着。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仿佛打在这些家伙的心坎上,他们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嗯?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挣扎吗?
为首的副社长知道轻重,当即埋头回道:“松本桑.....松本那个家伙准备把先锋大厦质押给三菱,换取他们的宽限。”
“另外他打算送一些专利出去,希望友商能帮忙完成订单。”
“还有呢?”夏言质问道。
“他家里似乎有个大保险柜,里面有几个亿日元的现金,松本他决定先借给公司。”
“我一直想跟东京地检署接洽,同松本谈谈这事,可惜东京地检署怕我们串供......”
串供?分明是夏言不让!
和中情局的良好合作,让夏言拥有了一个电话就能指示东京地检署的能力。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还有点本钱喽。”
“保险柜?他家里还有人在吗?”夏言想着叫极东会再去做一票,毕竟都是现金,连洗钱都不用。
“不大清楚,或许有妻子和佣人吧!”
“我去过那里,但松本夫人似乎不在家。”副社长也很急,想着用各种方式拯救先锋。
“你是股东?”夏言有些好奇。
“对,持有百分之零点四的股权,是松本望先生赠送给我的。”副社长老实交代道。
“先锋的老臣子?”
“是。”副社长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夏言忌讳,但眼下最好什么都不要瞒着,如此才有救先锋的可能。
“除名吧!”
“改叫八公音响,怎么样?”夏言盯着这些人,无声的压力加诸在他们身上。
对于霓虹人而言,“除名”是最为严重的处罚之一,而且还是改这么一个侮辱人的名字。
“细川君,请不要这么苛刻!”
“您是霓虹商界的德川家康,还请宽宏大度。”副社长又是把头重重磕下去。
“你倒是会说话。”
“你们不想除名,能给我什么?”夏言的话里不乏松口的意思,副社长心中顿时热络起来。
“我已经联络了几个股东,可以发起对松本的不信任提案,罢免他的社长职务。”
“再召开股东大会,以现在的价格再向您折价一些股份,您可以选择成为先锋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还有松本,我入股,股价拉升,松本不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哼,你真当我好骗?都起来吧!我可不想被你们的道德感所绑架!”
“先锋必须破产,然后再重组。”
“我都说了,必须让松本福音一无所有!”夏言摆出自己的底线,声音森冷而又无情!
气氛一时僵持,好像根本无法再向下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