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并没有去他办公室所在的高层，而是去了员工加班所在的楼层。
一个个审计员工坐在工位上，核算着细川财团旗下上市企业的支出数据。
为了尽早了解到财团运营情况，北辰银行行长小野次郎同样没有下班，静静坐在员工现场等待着。
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发展，霓虹职员所要肩负的压力越来越大。
六七十年代的业绩考核，只需要比较地方同僚，可现在有了计算机，只需要把员工的产出放到电脑里，随意敲几个键就能进行统计、排序。
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人在东京，繁华很近，财富却很远。
无数职员辛勤加班努力，或许只是为了不想被这个时代甩得太远。
“会长！”
“您还没休息？”小野次郎赶紧站起，有些紧张地问道。
霓虹几大财团，就属他们细川财团的员工最拼命，上个月因为气温骤降，好像就有两个职员倒在自己的工位上。
一个是北辰银行证券部的销售主管，还有一位来自昆腾将军，其技术人员连夜加班研发，直接猝死。
财团对于这些向来大方，他们北辰赔了不少，昆腾那儿，似乎南浦也亲自去道歉、补偿。
这些都可以归因为创始人的勤奋，如果不是细川君这么拼，下面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干。
集团内部没有推行狼性文化，可一个个职员已经变得如狼似虎。
“统计出来了吗？”夏言朝文件堆里努了努嘴。
“每日新闻社、TBS、东宝的数据都已经出来。”
“您请过目！”说罢，小野次郎捧出几本财务报表，递到了夏言手里。
“每日新闻社收入增长百分之十七点五，利润增长百分之二十一！不错嘛！广告费增长这么多？”
“TBS？这些圈出来的怎么回事？”夏言有些诧异。
小野指了指上面的几行字，回应道：“主要看您要哪种核算方式，如果按照成本.....有些收入就掩盖不住了。”
“继续做低TBS的估值，过几年我打算私有化。”夏言点点头，有些数据实在不宜公开，否则保管TBS的股价要上涨。
这就不利于他继续增持。
“东宝也是盈利的，但境外收入较多，似乎是半人马分润给他，您看要不要重点包装下？”
财务报表可以粉饰，从而吸引市场资金炒作，细川财团旗下的几家公司，有些估值已经比较高。
比如昆腾将军，因为高新技术的缘故，投资者蜂拥买入，弄得夏言都想减持一些股份。
“不用，东宝就这样吧！”
“那份贷款核算的如何了？”夏言盯着小野的眼睛，目光如同鹰隼，仿佛要吃人一般。
“我们联系了小沼社长，把相关人员全部询问了一遍，调出当时的流水，只是工作人员写错了数据。”
“是个低级错误！”小野次郎低着头陈述道。
“确定吗？”夏言本能地有些多疑，可还是拍了拍小野的肩膀，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的是粗心吗？姑且信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