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弗雷德先生,《洛杉矶时报》上报道您的爷爷靠着开妓院发家,您对此有什么评价吗?”
一堆记者将急于上班的小弗雷德拦住,他们放肆地询问,丝毫不顾忌大金毛难看的脸色。
“听着!”
“这是一场有组织的污蔑,我将收集一切证据控告时报集团!”
“我们家一直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什么妓院,那不过是一间小酒馆多加了几张床而已。”
“至于卖皮肉的女人,男人只要兜里有钱,哪儿没有流莺?”
小弗雷德机智的辩解把周围的记者都给逗笑了,男人们对于这种话题往往有很强的包容性,至于女人......
谈到这些时往往装出矜持的模样,仿佛要掩盖她们基因里铭刻的浪荡本能。
“还有那些不实的报道,说我们家族的建筑以次充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每年用在建材上的钱不少,采购账目我们都可以公开。”
在鬼话连篇的时候,小弗雷德头上的金毛簇簇而动,那些记者也被他这样的态度唬住,不敢再多问。
从外面进入办公室内,大金毛志得意满,仿佛已经击败了夏言,心头更是舒畅不已。
可夏言真的只有这几把刀吗?
金丝雀地产前些天还和纽约市政府商议开发郊区的几块地,可这些天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多尼·贝尔福特甚至打电话联系纽约市长,说是要搁置这些开发议题。
至于原因,多尼跟市长解释,说他们并没有获得如弗雷德集团那种待遇。
开发地块,都可以免税,政客都是超级敏感的人精,多尼提这么一嘴,政客们哪里不知道该撕咬谁?
很快,关于取消弗雷德集团在酒店项目中四十年免税特权的讨论甚嚣尘上,让小弗雷德直接慌了神。
“混蛋,这些狗屁政客,他们怎么又提起这件事!”
“我得找律师!”小弗雷德眼神森冷,感觉就像是被侵犯了地盘的狮子。
“得找罗伊·科恩,他现在人在哪儿来着?”小弗雷德挠了挠头,打到罗伊的家宅但却没人接电话。
“他一个病恹恹的家伙能跑去哪里?”
虽然要利用罗伊的能力,可小弗雷德却对他没有丝毫的尊重,仿佛那只是个被他抛弃的可怜虫。
他哪里知道如今罗伊·科恩已经被夏言安排到了一家高端的疗养院,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看护他。
那日罗伊被送回自己的住所,桀骜的律师查看了下小弗雷德昔日送给他的礼物,由此对小弗雷德彻底失望!
奢侈品手袋、手表、钢笔一件件的小玩意,他仔细检查后,发现竟然都是赝品!
他可帮小弗雷德打赢了好几场官司,把他从艰难痛苦的环境中捞出来,那家伙就是这么对待他?
“理查德先生,您作为时报的特邀记者,您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躺在病床上的罗伊·科恩看着面前的记者,侃侃而谈道,眼神中满是挣扎过后的坦然。
他从没有感觉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秘密需要掩盖呢?
“有些问题,需要您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