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半球的夏天,南半球的冬天,南野大辅骂骂咧咧地从酒吧走出,捋了捋自己的肩膀,感觉薄外套根本挡不住冷风。
“该死,那娘们太会灌酒!”
“就想把我灌醉,这样就不会FUCK她,婊子。”
作为黑社会,不要指望他们言语文明,能稍稍遵守法律法规,已经足以谢天谢地。
手下人小心翼翼地帮他点好香烟,远处则有小弟帮他拉开黑色小轿车的车门。
眼见南野就要上车,从酒吧旁边的小巷子里猛地跑出两个人,对着南野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子弹。
“老大,小心!”
巴西佬四散跑开,只有日裔的三四个小弟将南野护在身下。
“砰砰砰”巴西裔的小弟开始反击,晨起的街头人本来就少,听到枪击声后敢凑过来的人更少。
“八嘎呀路!我的腿,给我枪!”
南野疼得睚眦欲裂,捂住大腿上的子弹眼,而后从小弟手里夺下枪支,还没等他开保险,小弟便被流弹击中打死。
“有狙击手,都小心点!”南野心下骇然,倚靠着轿车车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砰!”
尖锐的枪声打中了车前盖,仿佛在逼南野大辅现身。
刚刚冲出来的一个枪手已经被打死,还有一个躲藏在路边的电话亭后面。
上面的狙击手仿佛在钓鱼,但凡南野的手下站起身出现在他的攻击范围,必然就是个死!
“呼呼呼......”南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大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如果再不解决掉这两个杀手,恐怕他要死在这个地方。
看了看身边两个小弟,一个神情比他还要紧张,另外一个已经躺倒在地上。
招的那几个巴西佬平日里好勇斗狠,如今碰到硬茬居然躲得严严实实。
看来只能想办法自救!
他南野大辅也是从底层杀出来的,只是巴西的烈度稍稍大了些,霓虹的武器可没那么泛滥。
小弟背靠着后备箱,南野大辅记得里面还有几瓶清酒,当即招呼小弟把后备箱打开。
想当年在东京乡下抢地盘的时候,他经常用自制的“燃烧瓶”砸人,那玩意烟尘大,估计能有点用吧!
接过小弟递来的“烂漫”清酒,扯过死去小弟腰间的皮带,还有后备箱里的汽油桶,焦虑地将之调掉一块,然后打火将之点燃。
用剩下一条的好腿把燃烧瓶踢开,半分钟之后,烟尘扬起,南野当即举起枪对着天空连开几下。
跟着他往侧边一滚,指使着几个小弟去围躲着的家伙。
高处的狙击手已经没了视线,往楼下看看,似乎已经有人往他这里冲来,想到这里哪还待得住,赶紧往楼下走。
“抓活的!”
恨意难消的南野大声嘶吼着,赶来的手下里也有几个极东会的精英,很快就把两个杀手给逮住。
见自家老大还躺在地上,小弟们赶紧叫来私人医生过来救治,他们这种黑道仇杀可不敢去医院,生怕被警察给堵住,到时候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啊!八嘎,好痛!”
“把那两个家伙给我拖过来!”空旷的厂房内,南野叫喊的声音就仿佛恶鬼般。
被抓住的两个家伙手脚都已经被打断,被人拖拽往南野面前带。
“老大,这个家伙只会说西班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