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投资机会？”来自第一波士顿的布鲁斯·沃塞斯顿和夏言碰了碰杯子，眼神玩味。
他很想知道夏言和罗斯说了些什么，眼见老罗斯神色轻松，旁边的雷·卡萨尔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难不成罗斯把雅达利卖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细川先生没有拯救危机企业的先例，或许只是虚晃一枪？
同样是来自第一波士顿的乔·佩雷跟着试探道：“细川先生，准备出手帮雅达利？”
“那家公司的存货真惊人！一旦销售不达标，那些货值将要了他的命，反正这种公司我是不会碰的。”
“咱们内部的评级已经把雅达利标为垃圾级！”乔·福格挤进来插嘴道。
“摩根士丹利有兴趣点石成金？”布鲁斯·沃塞斯顿盯着乔·福格质问道。
他们分属摩根士丹利和第一波士顿的兼并部门，两家在这个时代属于竞争对手，甚至第一波士顿还压摩根一头。
“哈哈，那是细川先生这样的能人该做的事情！”
“我们最多就是跟着喝汤而已。”乔·福格异常谦虚，当然转头看向夏言的目光里充满了热切。
两人之前合作过，乔·福格见识过夏言的财技，现在他在摩根士丹利的地位不稳，自然希望夏言能再拉他一把。
“亲爱的，小弗雷德来了。”
“啊？那个瘟神！”几个投资银行的大佬瞬间作鸟兽散，仿佛害怕从小弗雷德身上沾染到艾滋病。
“大家好！”
小弗雷德头上的金毛抖了抖，神情里多少带着些讨好的意思，他是地产圈的人，素来和华尔街尿不到一壶。
但为了见到夏言，他才托人找关系勉强挤进这个酒会。
如果是他父亲过来，其他几个人或许会多些尊重，但小弗雷德还排不上号，加上罗伊·科恩罹患艾滋病一事传得有鼻子有眼。
众人自然更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
“细川先生！”小弗雷德伸出手来，笑着欲要跟夏言握手，但没想到对面的夏言只是促狭地笑了笑，并没有伸出手。
“呵呵，你好！”夏言自然知道小弗雷德没有什么艾滋，既定的历史上甚至还坐成了大统领，但这一世只要有他在......
大金毛就没这个气运！
夏言主动伸出手跟他握了握，这可把小弗雷德感动坏了，要知道什么“搞基”传闻出来后，就连他的老婆都不让他碰。
说他或许“脏了”，甚至伊凡娜都闹着要去检查，看看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染病什么的。
可整个纽约的狗仔都在盯着他，如果小弗雷德的妻子去医院检查，不知道那些无冕之王又会搞出多少风雨出来。
“谢谢，细川先生，今天大伙看我就像是看到鬼一样！”
“罗伊做的真过分，他居然乱来成那样。”
“人一旦没有了敬畏之心，怕是上帝都要报复他！”
装成一副虔诚基督徒的模样，小弗雷德有些表演性人格，察觉到远处的资本大佬都注意到这边，便也在胸前画了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