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飞机的明菜有些兴奋,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即便这些天出去演出,大多是公司安排的保姆车。
作为夏言已经预定的女人,她的安保级别亦是和其他女人看齐,光女保镖就配了六个。
甚至在野崎俊夫跟明菜训话的时候,办公室内都会坐着两个保镖,弄得野崎一度以为自己对研音失去了掌控权。
碍于夏言的面子,研音上下的管理层根本不好发作,只能靠着芳田瑞枝旁敲侧击地提醒夏言。
兴奋地跟旁边的冈田奈奈聊着天,两女叽叽喳喳的声音明显影响了夏言的工作。
他合上文件夹,冲着明菜玩味一笑。
站起身冲着明菜招了招手,有些奶胖的小姑娘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细川君叫我吗?”
“走,我们喝杯饮料去。”
“好!”女孩上前兴奋地挽住夏言的胳膊,乐呵呵地跟他往过道里走去。
过道的侧边就是狭窄的卫生间,就在两人经过时,夏言猝然间搂住明菜的腰肢,直接将她塞进了狭窄的空间内。
而后快步将卫生间的小门给反锁起来,跟着在明菜茫然无措的眼神中将她的红唇咬住。
双手亦是极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要将所有的风景看遍。
明菜的心情亦是起伏不定,她哪里想到会被夏言拖进来,不过她的心早已经系在夏言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甚至双手还环抱住夏言的脖颈。
许久之后,两人的唇瓣才分开,女孩仿佛天生就拥有伪装的能力,明菜半眯着双眼,双手撑在小小的水池边。
脸蛋靠着小块镜子看着脸上的妆容,用自己的袖口努力修饰着,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唇色已经完全乱掉。
“呀!细川君坏死啦!”明菜娇嗔着,身体都有些发软站不稳。
夏言坐在坐便器上,她则是一屁股坐在夏言的大腿上,眼见夏言的手掌越来越过分,明菜惊恐道:“细川君.......”
“怎么,不行吗?”夏言捏着她的小脸蛋质问道。
极致而冷酷的占有欲让夏言不喜欢女人反对他的意思,即便是颇有好感的中森明菜亦不例外。
女人不需要去爱,要的则是男人霸道的占有,渣男越渣、越坏,女人反倒是越发忘不了。
那些龟男、暖男则永远体会不到女人的讨好,到底能有多么的卑微,甚.....
“哦?”夏言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还有几分不愿。
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乞求,她已经足够卑微,只希望夏言能稍稍体谅下。
昔日温情脉脉的男人,在明菜鼻子微微一酸,眼泪都快含在了眼眶里。
“别哭。”
“把眼泪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