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黑人,你得建立一套必要的人才评价体系。”
“追求绝对平权的黑家伙,你得......”
“给他们权力拉拢他们吗?”博塔本能地有些排斥。
“不不,将他们宣传成黑人至上主义者,你要有发散思维,没有意识形态上的敌人,就给他们创造。”
“至于那些顺从的,给他们些甜头。”
“而那些极度跪舔的黑人,给他们地位。”
“有些桀骜不驯的,让黑人内部去规训。”
此刻的博塔完全摒弃了他那些傲慢的想法,急忙从秘书手里拿过纸笔,欣喜地记录起来。
如果按照夏言所讲,他们南非白人的统治完全可以维持许久许久。
之前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对,高压的统治已经让南非的社会弥散着“炸药包”般的氛围,或许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星,就会轰然引爆。
不过在夏言看来,这哪里是什么人才评价体系?不过就是东方帝王术的具现吧!
泱泱华夏,早就将人研究到了极致。
不像霓虹,真的只是学了个瘸腿,国民性中似乎有意被切掉了什么。
“您说的真是太好了!”
“我想给你一个南非政府顾问的身份,您愿意接受吗?”博塔很是诚恳。
“您应该知道我的那些花边,这行吗?”夏言耸耸肩,笑着反问道。
“哈哈,怎么不行?”
“那些酋长,不也是胡搞乱来,我们对他们不也束手无策?”博塔随意举了个例子。
夏言扶额苦笑,冲着博塔瞟了几眼:“总理先生,你不会把我当成酋长那种人物吧?”
“就是一天到晚想着那些破事的?”夏言不吝拿自己打趣。
“怎么会?”
“能有这般见识的,怎么可能跟那些土酋长一样!”博塔将刚刚记录的那页郑重其事地撕下,而后放在了西装内口袋里。
他们两人之间的谈笑风生,完全被远处的摄像机给记录下来,而后随之而来的“改革”渐渐拉开序幕。
南非国内也有人因此猜测,是不是这个霓虹人给了大鳄鱼灵感,要知道以前大鳄鱼可都是冷血、强硬,少有柔和的时候。
但从和夏言交流之后,他做事却多了几分柔和,甚至后续每年还经常去黑人社区作秀,要知道以前他可从来不屑做这些!
“会长,我已经选好了,礼物都已经打包好,我都在上面写了标签。”
“剩余还有三千美金左右。”
“你自己买了吗?”夏言看着赤坂丽,知道这个姑娘平日里的谨言慎行,恐怕不会为她自己花钱。
她摇了摇头,不大愿意在自己身上花钱。
“那三千美金你收着,回头我再给你补满一万美金。”
“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家人!”夏言笑着拍了拍赤坂丽的肩头,女人的乖巧让他很满意。
“走吧!”
“细川先生,要不再逛逛,我们可是需要您这样的大客户呢!”博塔看到夏言的保镖抱了一摞的礼物盒,亦是想让他再多消费一些。
“不了,原本还有工作,我要叫几个高管过来,仔细考察下南非的商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