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总统府是一座典型的希腊风格建筑,对称的弧形像是张开的羽翼,以开放的姿态欢迎夏言的到来。
博塔笑着送夏言走出议政厅,即便他们有再大的利益纠葛,此刻也是笑盈盈的。
“在比勒陀利亚好好玩玩吧!”
“最美丽的城市,还有最大的动物园......”博塔这就要继续吹嘘下去,不想夏言摆了摆手:“我只想去看看约翰内斯堡的金矿。”
“哈哈,细川先生在提醒我对不对!”
“钻石矿我已经批复,明天我就安排人签约,怎么样?”博塔眯着眼睛,盯着夏言追问道。
夏言想要从南非得到利益,而博塔也想借助他的影响力,来缓和同米国等西方国家的关系。
彼此有利用价值,方能构筑最稳定的关系。
“那再好不过,我已经让人采买矿山设备,估计很快框架就能搭建起来。”
“合作愉快!”夏言再次将手伸了过去,博塔笑笑,只是拍了下他的手心,并未与他真正握手。
“我可是怕了你。”
“细川先生的体魄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可强上不少,那部电影我特意在评审的时候看了看,真是不错。”博塔竖起大拇指,显然在恭维夏言的电影。
“要不把电影市场都开放给我?”夏言试探性地问道。
“呵呵,细川先生好胃口,我们还得再商议商议。”博塔笑了笑,只是继续敷衍。
“安哥拉的黑人政权对南非可是不大友好。”
“南非境内的种族隔离政策也让不少黑人揭竿而起,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持,你们的政府迟早......”
显然这是夏言在威胁博塔,离南非国民党政府倒台也就十多年时间,非国大就彻底取代了他们的地位。
南非也因此江河日下,由一个发达国家渐渐变成了发展中国家。
博塔似乎陷入了沉思中,他知道南非白人的人口基数,靠着这么点人口统治非洲以南如此富饶的地方,不仅仅底下的黑人不满,连同根同源的欧洲人亦是敌视他们。
如果真如夏言所说,缺少外部支持,他们这个白人政府还能坚持多久呢?
“有人同情黑人的遭遇!”说到这里,博塔就有点说不下去了,执政党内部都有分歧,迟早被人从内部瓦解。
“我已经做到了我该做的,别让我失望。”
“我可不想看到未来的南非在黑人总统的治理下经济一落千丈!”
“贫民窟内,住满了食不果腹的白人。”
“大量的白人精英涌到米国、欧洲。”
“小小的白人孩童,甚至要去垃圾箱里翻找食物,他们可怜巴巴地从黑人官员手里领来救济粮。”
夏言比划了下小孩的身高,眼前仿佛出现了这么一幕。
“不要说了,细川先生,别说了,我的心脏有些扛不住!”博塔捂着心口,连忙摆手阻止道。
见目的已经达到,夏言脸上露出微笑,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轻松的步伐往几个保镖处走去。
威廉、威尔都是一脸担心地看着老板,要知道这样的杀戮可不常见,也不知道那些黑鬼为什么这么恨老板!
倒是夏言满面春风,丝毫没有忧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