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勒陀利亚,位于南非东北部,亦是南非的行政首都。
高原之上的马加利山麓谷地,海拔有一千多米,透过斯穆次国际机场的透明玻璃,望着外面的空港,略微感觉有几分空寂。
“机场好像没多少飞机啊!”夏言感慨道。
“自然赶不上东京的繁华。”博塔品着红酒,随口附和一句。
“你们在哪埋伏?大概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夏言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还没调过来,直接解下扔给了赤坂丽:“帮我调好!”
“他们出击的地点应该在阿皮斯河两岸。”
“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吧!”
“阿皮斯河?”夏言想到刚刚随手翻过的旅游杂志,笑着反问道:“满是蓝花楹树,紫蓝色的街道,真让人想去看看呢!”
“可惜要到下半年,你知道南半球和北半球的季节都是反着的。”
“现在这个季节根本没有花,你要是下半年十一月来,我就请你去赏花。”
在世人口中,博塔这个白人至上主义者臭名昭著,甚至在有些报导里,他就是无恶不作的代名词。
不过夏言跟他交谈的时候,倒是觉得这老家伙身上还是有几分魅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权力加在他身上,令夏言形成的错觉!
老旧的街巷,宽敞的黑色轿车,外加周围一圈的军警,和静谧美丽的环境有几分格格不入。
此次刺杀活动的主谋祖玛冷冷地看着车辆,心里想着的却是死在罗本岛上的战友。
曼德拉是他的精神导师,因为这位导师,祖玛才有了人生的目标,现在导师被杀,祖玛肯定是要帮着报仇的。
手下人望了望人数,有几分畏惧地提醒道:“首领,我们还是走吧!”
“对面的人实在太多,大鳄鱼派了太多人保护这个霓虹小子。”黑鬼皱巴着脸蛋,脑袋不停地摇动着。
“他时常在霓虹和米国活动,要是这次不下手,咱们真的就没机会了。”
祖玛拽住手下人的衣领,这些家伙平常借着“民族之矛”的身份耀武扬威,如今真正面对危险的时候反倒变得怯弱。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手枪上膛抵在手下的脑袋上,恶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
眼神里仿佛在说:如果手下人不乖乖照做,他绝对会一枪崩了这个家伙。
手下人瞬间被祖玛的狠劲给震慑住,他吞了吞口水,这才忙不迭地应道:“我同意您的意思!这就动手!”
车队中的威尔有些警觉地看着周围,来自南非的白人军警似乎已经开始填充弹药,他也有了些感觉。
大手伸出车窗,对着后方的自己人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上校,应该到了......”威尔刚要和坐在旁边的军官聊聊,便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枪声和爆破声。
“敌袭,敌袭,分散!”威尔本能地推开车门,而后就是往车外一滚,匍匐在车轱辘旁边,极力在流弹中掩藏着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