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订好九月行程之后,夏言匆匆忙忙地飞去了隔壁韩国,照样是隆重高规格的接待,韩国方面完全把夏言当成了国宾。
“全先生呢?”
“我直接去青瓦台见他?”
夏言询问起接待人员,却被告知晚上有专门接风洗尘的晚宴,全卡卡待他依旧热情,可他身边的人都已经换了一茬。
毕竟细川财团可是狠狠薅了韩国人一把,承诺的那些项目都没落地,可韩国人给的好处却吃了个干净。
和韩国国内几个财阀比起来,他们细川财团可谓油滑至极。
全小将后来查查账目,总感觉亏得慌。
谁让负责的官员全在缅甸“报销”上天,人死债消,连找夏言落实项目的人都找不到。
“细川君,请!”
新罗酒店为了他的到来,这几天都没接什么散客,当他车队停在酒店门口,久病多日的李秉喆居然带着家人亲自迎接。
老头脸色憔悴,看着也没多少日子可以活。
拄着拐杖,亲自帮夏言拉开车门,算是给足了面子。
夏言当然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连忙装出一副亲热模样,有说有笑地交谈起来。
“原本说要直接去青瓦台,不曾想大统领晚上邀请我参加接风宴。”
“您现在可是霓虹第一财阀的掌舵人!”李秉喆当即吹捧道,“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如今韩国经济极其依赖于霓虹资金的帮扶,从一个数据可以清楚看出这种迹象,霓虹如今GDP的数值甚至超过了其他亚洲国家的总和。
更不要说近期三菱财团会长空难身死,三井财团改选风波闹得沸沸扬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细川财团的崛起势头已经无可阻挡。
“我们细川财团哪里算得上第一?”
“早着呢!”
“等什么时候北辰银行成了霓虹第一,我再说这话!”
“您呢?身体还好吧?”夏言轻轻拍了拍李秉喆肩膀,能感觉西装垫肩下面盖着一具怎样枯瘦的身体。
“呵呵,一时半会死不了。”
“等会倒是有件事求您,还请......”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劝说大统领嘛!”夏言随口应道。
“不是这件事,咱们到里面说。”
李秉喆说完这话,旁边李健熙身体就微微一僵,其长女李富真脸色微微一红,低着头不敢再看前面的夏言。
为了三星李家的延续,李秉喆决定跟夏言联盟,毕竟欧美财团他搭不上,离得最近的就是霓虹。
三井、三菱相对保守,唯独细川财团保持着急剧扩张的态势。
李健熙还有两个哥哥,他们对于李健熙屁股底下的位置虎视眈眈,老头子一死,势必再起风波。
“你老放心,全卡卡人很好说话的!”
夏言不客气地坐到会客室主位,翘起二郎腿,一句话直接把李家众人搞不会了。
那家伙好说话?
哪天上供没给够,你看看好不好说话!
去西冰库大酒店说吧!
“对您这样的人物而言好说话,可对于我们这些本土公司,他就像大魔王一样!”李健熙缩了缩脑袋,生怕隔墙有耳。
“怕什么!”
“胆气足一点,韩国民主化浪潮愈演愈烈,军政府撑不了多久了。”李秉喆一看儿子畏缩的样子,就有些来气。
“我可不敢这么说!”李健熙依旧谨小慎微。
“还有几年就是汉城奥运会,为了国家形象,像光州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夏言笃定道。
听到他言之凿凿的话,李健熙紧绷的心神和缓了不少,可言语中依然存了几分不信:“真的吗?”
“放心,大不了你来霓虹,我护着你!”夏言拍着胸脯保证道,李健熙听到这话能说什么呢?
只能苦笑!
韩国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能丢掉去霓虹?
李秉喆见儿子不好答,旋即指着李富真说道:“倒真要请细川君帮着点!”
“我这孙女性子好,也很聪明,我跟健熙说过,将来新罗酒店就给她管理。”
“不过她没什么管理经验,我想安排她到您身边学习学习,如何?”李秉喆试探道。
嗯?
学习?就不怕学到床上?
不过看李富真低眉顺眼的样子,只怕心里并无多少抵触。
美人计嘛!李老头就不怕自己反过来吞了三星李家?
“我这人可好色!”夏言摇摇头,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那就让她给您端茶倒水,红袖添香。”
“一旦有什么吩咐,她也不会拒绝。”李健熙有些艰难地说出这一席话,心中并不理解为什么父亲要把他女儿“送人”。
即便这个男人优秀,可他们三星李家也不差。
“哦?”
“李小姐愿意吗?”夏言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富真,那眼神炙热的像是要将她一口吞下肚。
她抬头瞟了眼夏言,似乎耐不住他那灼热目光,当即垂下头,独独留给夏言一个光洁的额头。
“少年慕艾,最是娇羞好颜色!”李秉喆用中文默念道。
“以后富真就交给你了。”
老头念叨着,仿佛这才是为自家孙女好。
夏言也搞不清老头什么脑回路,反正他又不可能吃亏,还白得了一个美娇娘,将来说不定还能把手伸进三星。
九十年代后期,韩国面临异常严峻的经济危机,整个国家都差点破产,不少财团也不得不卖身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