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默多克送走,夏言示意几个保镖把这里打扫干净,可千万别在海曙船甲板上测出什么血液反应。
虽然知道这年头在公海杀人不在少数,可夏言可不想陷入什么莫名其妙的指控中。
多少人死在微不足道的疏忽上,夏言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特制的药水被梅田端来,在刚刚沾血的地方泼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再接上水管不停地朝甲板喷洒。
整整忙活了半小时,梅田才站到夏言面前汇报:“会长,已经都打扫干净了,您的相机记得千万带好。”
“要放在哪里的保险柜?”梅田突兀地多问了一嘴。
“嗯?你问这个?”夏言一双眼睛审视地看着他,夏言天性多疑,哪怕梅田表现得再怎么忠诚,夏言依然不可能完全信任他。
现在他这么一多嘴,夏言在接下来会更加审视他的一言一行,直到夏言认为可以放心的时候。
“开回东京湾!”
夏言挥了挥手,示意这艘货轮往码头开,虽然货轮后面有一架小型直升飞机,可夏言不会在大晚上冒这个风险。
晚上海风呼啸,海浪又高又急,万一出个什么事,可真不好说!
等到船停在码头,夏言拿着照相机坐上车,梅田跟到车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您今晚去哪?”
“嗯,晚上见别人杀了人,我却没有见血,不大合规矩。”
“你看到菊池桃子那里,还是河合园子那里?”
听到会长的追问,梅田赶紧拿出排班表格,栖蝶那儿会把各个女明星的行程事务排列好,供夏言参考以便他随时来了兴致。
这还是小田素子给芳田瑞枝打电话安排的,这位细川家的忠仆见夏言一直无后,心里可着急了。
只要能有利于生孩子,小田才不在意细川君到底有多少女人。
“菊池小姐去大阪参加节目了,河合小姐按照行程表,现在应该回家了!”梅田查看表格,这就回应道。
心中暗暗感慨菊池桃子的不巧,明明先认识细川君,现如今河合园子居然要后来居上。
想到这里时,梅田心中一凛,他也要居安思危了,他是先来到细川君身边不错,可如果伺候不好会长,恐怕哪天被退休也只是会长一句话的事情。
车辆行驶在夜晚的高架上,两边大红色招牌闪烁,有些街道上还站满了男男女女。
有的拿着酒瓶大声歌唱,哪怕曲调已经跑调得不成样子,这些白日里规规矩矩的年轻人,在晚上终于褪去了他们身上的束缚,变得不被定义,不可捉摸。
白天整洁的城市,夜里多了些脏乱,醉酒者的污物、女人纵欲后丢在地上的衣服,各种各样的垃圾,需要所谓清道夫来清理吧!
有些没有名气的小偶像到此彻夜狂欢,唱着激情澎湃的歌谣,扭动着干瘪的身体,希望这灯红酒绿间把她的肉体吹起,吹得鼓胀起来......
“这些人真像疯子一样,不知道有没有咱们细川财团的年轻人?”梅田没话找话道。
“肯定!”
“白天衣冠楚楚地坐在办公室里,好不容易挣来了些钱,当然要在夜晚彰显出辛苦的值得。”
“服务业不就是这样吗?你服务他,他服务你,资金在彼此间流动着。”
“细川君说话真有哲理!”梅田当即感慨道,隐约间给夏言拍了下马屁。
车辆停在白山町最新的一栋公寓前,门口物业尽责地想要查验一二,却不想梅田摇下车窗,随意露出块牌子,就令门岗不敢再检查。
细川财团旗下也有物业公司,新式公寓加最新潮的物业管理,新型模式完全对前代产品形成了降维打击。
所以神武的公寓卖得特别好,哪怕买过来再倒手一轮,中间赚差价也能赚不少。
电梯上行的速度飞快,梅田站在前面按响河合园子家的门铃,如果不是保镖在,园子一个人根本不敢住这样的大房子。
五六个房间,看着空荡荡人气缺乏,待久了不禁会有些害怕。
“细川君,请进,请进,河合小姐正在沐浴,因为刚刚从电视台回来,所以......”
夏言冲这两个女保镖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进自己的房间,好好把门锁关上,莫要跳出来打扰他的兴致。
坐在澡桶里的河合园子微微一惊,她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细川君来了?
抚摸着自己的这张脸,完全是素颜状态?这怎么能行?当即套了件浴袍,然后到镜子面前浅浅地画个淡妆。
如果就这么出去,简直太不礼貌。
夏言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机,耳朵却是竖起听着盥洗室的水声。
“园子,不洗了吗?我要泡个澡,快开开门!”夏言拍着盥洗室的大门,把里面正画眼影的河合园子吓了一跳,差点把眼线笔戳到眼睛里去。
“好的,细川君,我马上来!”河合园子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素颜,见没什么瑕疵,这才赶紧把门打开。
一开门,夏言就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园子,我今天在你这里睡!”
“好,我去给细川君拿被子!”
“水需要我帮您重放吗?我还没用沐浴露!”园子拨了拨浴缸里的水,看看放了半缸就这么放掉有些浪费。
夏言也没嫌弃她脏,当即脱衣服准备进去泡泡,园子见他一副男主人的做派,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晕。
“我去帮您拿睡衣!”河合园子这就往外面走。
“等等!”夏言在后面叫住她,园子有些呆呆地转过身,以为夏言又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不想夏言只叮嘱了两句:“等下过来穿性感一点!”
园子确实好看,虽然已经二十岁,可打扮起来依旧像个还没毕业的女高中生。
只不过穿上厚重的浴袍,性缩力便直接拉满,夏言是来享受的,可不是来教女人审美、换衣服的。
就是不知道园子等会会怎么穿,夏言一时间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