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夏季,天气已经渐渐燥热起来,夏言穿着短袖睡衣手拿一瓶冰可乐静静地看向窗外。
他所在的位置是亚特兰大最为豪华的酒店顶楼总统套房,可惜这次走得急,没带任何一个女人过来。
酒店有打电话暗示可以提供客房服务,不过夏言没什么兴趣。
吃惯了大鱼大肉,再去看那些粗鄙的米国大妞,多少有些嫌弃。
她们不像霓虹女人,多少有些羞耻感,而身处堕落之中,女人那抹羞耻的酡红最为迷人。
而米国女人只会喊“哦,yes,上帝啊.....”多少有些倒胃口。
没带公文、没带秘书,没有工作,只有纯粹的休憩,当然佐治亚防卫重工没什么需要他格外关注的东西。
生产线都是老式的,即便卖废品也卖不了几个钱。
等到后续生产线更新,夏言打算把这些老旧生产线拉回熊本,再那里搞个兵工厂,为整个红龙保全生产基础的弹药武器。
似乎防卫重工还有几个船坞?始建于六十年代的落后船厂,恐怕没法再造什么军舰吧!
潘兴老头说得好听,可一切还真得去看过才知道。
随手打开电视,佐治亚的地方电视台,目前似乎归属于环球旗下的电视网?
“亚特兰大早上发生一起车祸,两人不幸死亡!”
“州议员对于半年度财政预算计划提出质疑,需要负责审核的官员出来解释。”
“吗啡在米国彻底合法化,这是否会引起药物的滥用?”
一条条无聊的新闻,可当夏言听到刚刚那条,整个人都愣住了,米国药物泛滥居然从今年(1984年)就已经开始。
从吗啡合法化,再到九十年代的精神类药物,那可是金山银海,夏言这种没良心的黑心商人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
就在夏言思索之际,当地电视台继续播报新闻。
“米国东部、南部的一些州医师开药自由度很高,比如我如果需要镇痛,可以要求佐治亚当地的医师给我开具那种药!”
“不不不,玛利亚,我敢肯定,你不会愿意的!”旁边胖乎乎的主持人感慨道。
米国医药成本尤其高昂,一旦沾染上什么成瘾性癖好,离沦落成流浪汉几乎是一步之遥。
夏言听着两个主持人似在唱双簧,嘴角露出极为嘲讽的笑容。
米国人估计想不到,潘多拉的魔盒就此打开,什么吗啡合法化,再到后面整个国家陷入了药物成瘾的魔咒中难以自拔!
“嗯,那叫什么药物来着?奥施康定!”
“精神类药物,实际上就是添加了吗啡的止痛药!”
“普渡制药,九十年代开始腾飞,只需要搞定FDA,就可以大规模推广。”
“与其这东西被犹子家族弄出来,还不如我来推广,再和其他几个家族联盟?”
成瘾性的东西多了去,比如他手里的可乐,但和精神类止疼药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耶里在纽约,倒是可以去把奥施康定的分子式弄出来,然后再和其他几个家族联络联络感情。
萨克勒家族凭借这一款药物赚得盆满钵满,当然中间也面临无数指控,弄得创始人家族差点要上法庭。
如果有东部财团的加入,这东西估计会更快地侵蚀米国社会的根基。
不过现在可能并不是个好时机!
米国依旧需要倚仗底层对抗红色巨人,到了九十年代,米国感觉没有了外部敌人,这才开始挥舞大镰刀开始对付昔日的自己人。
正好也睡不着,夏言拿起笔开始写起“止疼药”的推广计划来。
有些工作可以做到前面,把药物专利申请好、通过FDA审核,再和各地医师打好交道,只等九十年代开始起飞。
学好不容易,需要有长期的自我约束力,但崩坏往往就在一瞬间,对个人、对社会皆是如此。
熬了一夜,夏言放下纸笔,拿起一个文件密码箱,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封存起来。
第一步要保证专利能下来,再找纽约的瘾君子们试试药,然后再请几个大人物看看效果。
到最后的合作洽谈,最快也得半年时间。
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透照进窗子,夏言伸了个懒腰,目视着远方建筑,亚特兰大他以前来过,某种意义上应该是二十多年后......
夜半住在酒店都能听到枪响,可现在一片安逸祥和,不变的建筑风格充满了美式的粗犷与豪迈。
现在这个时代大概是米国人最舒服的时候吧!
审美正常、社会氛围积极,最多有些种族歧视,不过白人占主导的社会,上流精英们的想法还算正常。
“老板,早!”
“嗯,威廉,早上好。”
“有人盯着潘兴老头吧?”夏言再次确定一遍。
他天性多疑,对于十拿九稳的事情往往都多加道保险,威廉当即点点头:“嗯,他有两个妻子,一个是德国裔。”
“还有一个是米国爱尔兰裔,据说那位德国妻子是十几年前才找过来的。”
“家里有五个孩子,老头很需要钱。”
“我们调查中,潘兴先生的长子,嗯,现在是位德裔米国人,就在洛克希德马丁工作,似乎干得是飞机制造与研发的活。”
“哦?还真有几分家学渊源呢!”夏言捏了捏下巴,心中有了主意。
两个小时后,夏言再次来到位于亚特兰大郊区的佐治亚防卫重工的工厂,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从红色雪佛兰上走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她满脸横肉,体重将近有两百斤,张开双臂似乎要来抱夏言。
“咳咳,范夫人,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我想价格应该能令你满意!”夏言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
“满意,满意,我这家工厂还能造不少东西的。”
“潘兴,快,快过来!”胖女人看到上班的潘兴,赶紧冲他招了招手。
“这是潘兴,我公公在马里兰州要来的人才,可惜年纪大了,不然估计能设计出不少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