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子刚刚运动完,脸上红彤彤的,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往下流淌。
拿起雾岛矿泉水,一边喝一边看向明菜的那些作业。
“嗯,这两道题要这么分析,一般俳句需要我们联想当时的场景,比如这段就是写的山景,再联想到诗人当时的情况......”
明菜站在旁边不住地点头,她之前都没怎么上过庆应的课,今天上了一整天还有些云里雾里,但此刻裕子一点拨,倒有种拨云见日之感。
“还好,这些文学题我还记得些,如果问些别的,估计我就烦恼喽!”裕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那家伙真有劲,绳网球都被他打得啪啪响!”
“嗯,刚刚我在办公室看到泽口靖子,她就拿数学题问细川君。”明菜随口说道,就当是一般姐妹在闲聊。
“哼,那个女人!”裕子对泽口靖子可没什么好脸色。
明菜为人纯善,对于争风吃醋的事情往往呕在心里,所以其他女人都跟她关系还不错。
不过对于泽口靖子感观就不大一样,隐约间能闻到一个绿茶味。
“她倒是会变着法找他!”
“什么数学题,我看她做题是假,想上床才是真!”
“灰姑娘大赛的冠军?我看她就是想上位!”裕子就像被踩中尾巴,神色里满是愤慨。
前几天夏言有个财界酒会,明明说好是要带她过去,可他们两个下电梯的时候,泽口靖子居然跳出来表示想一块跟去。
裕子出于大度,随口说了句让靖子代替她陪夏言,当时夏言如果坚持,肯定还是带裕子。
可没想到泽口靖子竟然顺势把话接住,直接勾住夏言的胳膊,叫裕子回去休息,那天就差没把裕子气炸!
夏言也是无奈,谁让裕子顺嘴说了呢?
后浪为了向上爬,可真就豁得出去,弄得裕子只能把恨憋在心里。
“一切还好吧!我没觉得她有心机啊?”
“是吗?”裕子听到明菜这么说,再次提醒道:“我的傻妹妹哎!有些女人都要贴到他身上了,你知道嘛!”
“他这样的人,只要在东京银座招招手,即便一天睡一个,只怕一辈子都睡不完!”
听到裕子说得如此露骨,明菜依然选择相信夏言。
她摇了摇头,满眼爱意地朝夏言看去:“我相信他,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谁知道他!”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泽口靖子竟然出现在这一层,手里拿着数学课本,直勾勾地盯着还在打球的夏言。
一看到这个绿茶女,裕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凑上去质问。
“靖子,你又来干什么?”
“细川君不是找人辅导你功课了嘛!”
“你如果想上个好大学,可得努努力,要不然只能去专门学校,我记得艺人一般都在那读书。”
“或者上个什么女子短期大学......”裕子言语略带杀气,似乎不想泽口靖子在学历上进步。
“额,那个老师她毕业很久了,有些题目她也有些含糊,所以我想找细川君问问!”泽口靖子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明菜这下感觉出几分不对头,眼前这个女孩太能演,似乎说变脸就变脸。
关键这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就算是她都不忍心责备,心中隐隐有上去帮她的意思。
旁边的裕子吃过亏,她上前看了看题目,跟着说道:“我打电话给芳田,让她找个高中女数学老师过来!”
“保证今天晚上把你教会!”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要麻烦细川君,他玩得正愉快,你来扰他做什么?”
说罢,裕子拽住泽口靖子的手腕,就要把她往楼层电话处带。
“啊!好疼啊!”
“裕子姐姐,我不过找细川君,你干什么啊!”泽口靖子直接倒打一耙,眼泪已经含在了眼眶里。
靖子捂住手腕,稍大的声音让夏言扔下球拍,面色有些不善地走过来。
“我只是拉她过去打电话,她说我故意弄疼了她!”裕子直接说出事实。
夏言转头盯着明菜,她是目击者,夏言比较相信她的话。
“我只看到裕子姐姐拉住泽口的手腕,至于有没有用力,我不知道!”明菜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夏言大概知道是谁在作妖,上前直接拍了下泽口靖子的屁股:“是你!”
“不是我!细川君,不是我!”靖子捂住屁股,眼泪一滴滴地往下落。
“裕子多大力气我是知道的!”
“而且她刚刚打球,我球拍打得力量很大,她能接那么多下,手上早就没多少力气!”
“捏住你的手腕,呵呵,还捏疼?我不信!”
“裕子,我上次惩罚过你,今天我就惩罚惩罚她吧!”
对于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夏言明显是无所谓的态度,他想的就是能无所顾忌地狠狠蹬一晚上。
泽口靖子听到这里,脸上都有些发白。
她隐约听过这件事,裕子这段时间嗓子沙哑似乎也因为那天,她真的能扛得住?
“细川君,别,我只是一时糊涂.....”靖子抓住夏言的手臂,直接求饶。
“裕子姐姐,对不起!我错了,还请不要惩罚我!”泽口靖子认怂认得很快,不过夏言哪里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冲不远处的两个女保镖招了招手,直接让她们把靖子拉走!
他转头朝裕子看去,也算是给她出气:“你跟着她去,记得把房间收拾好,我等下吃完饭就过去!”
“顺带再安排几个观战的,我听说靖子这些天很跳,好像有几个女人对她很不满!”
“今晚你们应该就能报仇了!”
“呸,还不是你爽!”裕子白了他一眼,兴致勃勃地跟上那两个保镖的脚步,心里乐得见靖子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