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喜欢折腾!
尤其那种身材娇小、轻音体柔,楚楚可怜给人那种极致征服欲......
这类型,霓虹最多了。
细川大厦里大半女人都没有到一米六,很多都可以称之为娇小,所以他才找些欧美女人中和下这类情况。
过几天朱迪和耶里要来,夏言想到她两的大长腿,脸上不由得得露出笑容。
转头看向明菜的大眼睛,他蹙了蹙眉思索自己要不要去工作?
“细川君,心头有股火!”明菜手指在夏言胸口画着圈圈,小声提醒。
“火?”
“我是有火,细川财团狭窄的生存缝隙快把我逼疯了,米国反对霓虹,民众直接聚在街头把霓虹车点着。”
“《洛杉矶时报》被几次审查,我的几笔并购申请被米国商务部故意拖延。”
“霓虹境内呢?中曾根对我有意见,希望我支持他的右翼主张。”
“财团越大,所受到的束缚越来越多!”
“来自他国政府、霓虹境内财团,还有各种政治力量,居然还有什么狗屁宗教组织,要让我捐钱?”
“我真想杀了他们!该死的!”
像是被打开了泄压的阀门,夏言不断朝明菜叨叨着,明菜虽然听不懂他说的内容,只知道痴痴地看向他。
在她眼中的细川君就仿佛无所不能的超人,可没想到还有脆弱的一面。
谁能没有压力?前世如夏言,最多时只掌管了几十个人的并购团队,可现在细川财团呢?仔细算算在册员工,已经有二三十万那么多。
因为身份原因,夏言又不能真正信任那些家伙,弄得他整个人精疲力竭。
明菜听着他发泄,痴缠地坐在他身上,月牙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细川君,再来一次吗?”
“我想让你多放松放松!”
“可惜我只懂唱歌,其他的一窍不通,就连看书都觉得晕乎乎的,真抱歉呢!”
“你说让我上庆大,我还真有些惶恐,啊!你说我会不会被人笑?”
从刚刚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时,夏言就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态势冲进她的生活,没有以山口百惠作为偶像,明菜对于夏言的容忍度自然高。
轻轻抚摸着明菜的腰肢,之前腰这里还有些肉肉的,可现在一看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赘肉。
“人家好不容易才减下来呢!”
“看到栖蝶里面那么多身材好的,人家也有压力呢!”
“有压力怎么办,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好,对不对?”
“细川君,你就是对自己要求太苛刻,哪里有社长这么忙的?”
明菜趴在夏言身上,小声安慰着,夏言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后背,心态也变好了不少。
焦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倒会让自己上火。
或许因为岛国逼恹的社会状态,每个人都以假面活着,什么建前、本音那套,谁特么受得了啊!
“多休息,把工作分一些给手下人,您已经够成功了,可以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过你弹钢琴了,还有写书,还有画画。”
“财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自由,而不是作茧自缚。”
轻轻地把下巴压在夏言的肩头,明菜只希望这股温存劲能一直持续下去,哪怕她被细川君“弄”死也无所谓。
脸蛋乍然变成粉红色,两边肩膀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
她咬住唇角,鼻腔里轻轻哼出声:“细川君,你要多来啊!明菜真的很孤独,妈妈很忙,家人也很忙,我只有你......”
痴缠的女孩帮夏言排解完心中的燥意,就开始絮絮叨叨说起自己的那些事。
专辑需要跟大厦内的几个女星竞争,还有媒体的拱火,说她是什么山口百惠继承人,还说她如果没有细川君,不会有这样的成绩。
在感情生活中,明菜就像一只鸵鸟,把头埋在土里,任由外界各种声音嘈杂。
可在专辑上,她却是力求精益求精,在某些服装风格上,她都会跟研音的人吵起来。
不过因为她背后站着夏言,往往屈服的总是研音那帮人。
“那两个人做服装设计的,我明明跟他们道过歉,他们却依然还要离职。”
“我让野崎社长劝过他们,可他们依然要走。”
“坚持自己的风格,难道就是错吗?”
困惑的明菜依偎在夏言的臂弯,转头向他寻求起问题的答案。
夏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小声为她开解着,两人声音都很小,唯恐吵到旁边的小泉今日子。
借着月光瞧瞧墙上的挂钟,已经到深夜两点,明菜打了哈欠,把夏言紧紧搂住:“睡觉!”
八爪鱼一样的明菜勾住夏言,根本不想他离开。
以他的精力,对付两个丫头片子,倒根本不用去休息,哪怕再找几个战斗至天明都很轻松。
不过因为明菜的开解,夏言的精神陡然一松,抱住明菜也静静地睡去。
几个小时后,晨起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就好像自动闹钟那样,夏言自然而然就醒了。
浑身上下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就好像每个细胞都在焕发新生。
他抓了抓明菜散乱的头发,跟着朝小泉今日子屁股上拍打了两下:“该起床了,该你们上台啦!”
“上台,什么上台,话筒呢?”小泉今日子差点没从床上跳下去。
她想起之前被工作支配的流程,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先捋了捋头发,这才反应过来是夏言跟她开玩笑。
气鼓鼓地拍打了下夏言的肩膀,撅着小嘴把明菜拉起来:“明菜,细川君拿我们开心呢!”
“哈哈哈,赶紧起床!”
“明菜,等会我和你去录专辑怎么样?”
“啊?跟我去研音吗?”明菜眨巴着眼睛,脸上的雀跃都藏不住了。
“你不用工作吗?”
“办公桌上那么多文件?”明菜张了张嘴,总害怕自己耽误夏言的工作。
“嗯,等会我先去安排下,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