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阪国际机场,先不去东京!”夏言冷着脸吩咐道。
后天晚上才有灰姑娘选美大赛直播,他现在顺道走一趟关西完全来得及。
黑木瞳转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不解。
夏言随口解释道:“我准备先去一趟兵库县,我倒要问问,那篇报道是谁弄出来的?”
“顺道把宝冢总部从兵库县迁出,挪到东京去应该更有前途些!”
他总不能把写报道的小记者揪出来打一顿,但挪走他自己的产业总没问题吧?
听到这里,黑木瞳脸色不大好,可看看夏言的脸色更为阴鸷,也不敢多嘴什么。
前天晚上参加盛田先生聚会时,她已经知道事情经过,很难评判到底是哪一方做错了。
兵库县知名探险家身死,当地报纸将之报道出来,蛐蛐细川财团几句也情有可原。
原本事情并不大,红牛都已经付了丧葬费。
可谁曾想事情能陡然闹大,差点导致红牛生物股价当天就破发,红牛的营销策略也受到极大的批评,细川君能舒服才怪!
“大地桑也在兵库县,她想在兵库多待几天。”
“宝冢剧团的起点,她想在退团前多跟几位前辈学习学习!”黑木瞳解释道。
“确定不是在躲着我?”夏言挑了挑眉毛,对于女人矫揉造作的心思洞察于心。
大地真央的父亲个性极为传统,也影响到了大地真央的性格,对于夏言在细川大厦内种种乱来行径,大地多少有些不满。
所以就借着回家探亲的名义,打算在兵库县多住些天。
“怎么会!”
“多田先生还给她打过电话,要求她好好服侍您。”
“说能成为您这样大人物的女人,她应该感觉到幸福。”
黑木瞳小声说道,编到后面她都有些编不下去,到底她没见过大地真央的父亲,只能臆断其夸赞夏言的言语。
转头看到细川君玩味的笑容,黑木瞳顿时有些惊慌,知道自己不该跟他说谎。
心中斟酌词句,准备帮大地真央再解释几句。
“大地醉心艺术,不大喜欢应酬交集之类.....细川大厦的人太多,即便心中愤愤不平,可依旧要摆出和睦态度,大地有些接受不了。”
“先去兵库县!”
“好像兵库县向交通省递交了修建神户机场的申请,我要不把审批拦掉?”
翘着二郎腿,夏言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有这个能量,也完全有能力插手到交通省的规划之中。
关西地方一向与东京不大对付,大阪府向东京要钱时,国会议事堂都有可能出现吵架的情况。
如今大阪国际机场已经不堪重负,所以才有了兵库县神户市开建新机场的申请,不过这一计划拖了好长时间,似乎到九十年代才开始建设。
那时候关西地区经历了阪神大地震,正需要建设开工一些新项目以应对经济恢复。
神户机场才匆匆上马!
后来兵库县知事竞选变动,机场项目一度难产,用了将近十年时间,未来的新机场才得以建成。
飞机轰鸣,蓝天俯首。
火红色机翼划破天空的宁静,大阪国际机场已经开始布置贵宾通道,生怕因为夏言的突至引发什么骚动。
透明舷窗之外,尽是奔跑过来的人群,春风洋溢下,有些女地勤已经穿上短袖,露出雪白的胳膊从飞机挥手示意。
她们完全在作秀,目的就希望夏言能多看她们两眼。
机场方面完全配合夏言的行程,细川商社大阪分社的车队直接开到停机坪,夏言从舷梯上下来后,就直接坐上车,连半点跟大阪空港负责人寒暄的意思都没。
“不好意思,我们会长赶着去神户,还请见谅!”黑木瞳冲机场值班经理欠了欠身子,表现得还算得体。
“没事,细川君大忙人,很正常!”机场经理冲夏言的车队挥了挥手,目送着他们远去。
而后他就匆忙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将夏言的行踪说给了当地的大人物。
“兵库县?神户市?”
“好端端的,他来做什么?还是从米国过来!”
兵库县知事坂井时忠得到消息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他一脸茫然,不清楚夏言为何而来。
不同于九州地区那些荒僻地方,兵库县经济情况不错,受大阪都市圈外溢效应的影响,当地各种产业都发展得不错。
所以坂井时忠并不需要夏言的投资。
无欲则刚,坂井自然无需讨好夏言。
可到中午,坂井就坐不住了,夏言已经吩咐过宝冢剧团专科,让剧团理事向当地咨询公司搬迁的事宜。
“怎么回事?运营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
“当地的极道团伙没有去骚扰人家吧?”
作为霓虹极道中心之一,那些道上混的雅库扎有不少就住在神户,坂井时忠生怕哪个社团又给他惹祸。
通禀的人哭丧个脸,以细川先生的身份,试问哪个极道团伙敢不长眼睛。
还没等秘书问询到宝冢搬走的缘由,又有事情找上门来。
“每日新闻社要求控股《兵库日报》!”
“他们作为全国性的报社,怎么会看上我们兵库县地方报纸?”
“知事先生,要不然您亲自问问细川君?”知事助理建议道。
“嗯....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坂井时忠眼睛一眯,想到了那位回乡的宝冢演员。
大地真央原姓多田,本名为多田真裕美,知事让秘书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多田家。
其父多田接起电话,几分钟后,他有些神情凝重地敲响了大地真央的房门。
“真裕美,你可以出去了!”多田先生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刚什么黑木瞳打电话过来,女儿就嚷嚷着要出去。
被自己怒吼了几句,才窝在房间里面,可没想到现在居然有知事电话,要自己的女儿去说服细川君?
都叫什么事啊!
“细川君来兵库了,你过去带他浏览下兵库的风景。”
“泡泡温泉,尝尝牛肉什么的!”多田先生压抑着心头怒火,好声好气地催促道。
“什么?”
“你之前不是让我跟他保持距离的吗?”大地真央有些懵,不知道是谁劝服了自己顽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