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弄出什么事,细川君也在现场,到时候他可不会饶了你!”芳田再一次地告诫道。
“啊!他在现场,我要跟他坐一块,好久没跟他单独说说话!”多岐川裕美说到这里,眼睛里多了几分痴缠。
随着夏言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也自觉年龄大了,不大想跟那些小女生争。
可这绝对不是她们可以不尊重自己的理由。
眼中闪过一丝厉光,但语气却越发柔软,听得芳田瑞枝连连点头,心中暗道裕美终于开窍了。
她们这些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讨细川君欢心。
只要有了细川君的扶持,名气、金钱、地位,哪样没有呢?
“好,我一定帮你安排好,但现场有摄像头记录,你可别弄出什么尴尬的事情!”芳田再次叮咛一番。
多岐川裕美当然是满口答应,至于她后面会怎么做,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估计那时候连齐藤由贵自己都会感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前辈!
暗流之下,还在进行礼仪培训的女孩们对此一无所知。
她们穿着华丽的礼服,一件件都是定制的衣服,等到比赛之后,这些衣服会作为她们的奖励赠送给她们。
因为有夏言的大力支持,所以东宝也砸了大价钱,妆造、摄像、美术等等都是业内顶级。
因为这个大赛名义上是为东宝选女演员,故而她们还需要穿上戏服,在舞台上展示出她们的表演张力。
“对,嘴巴微翘,表情一定要展现霓虹女性的温柔。”
“缓缓往前走,不要害怕人们的目光。”
“那天细川君会过来,到时候有电视录播,全霓虹都会看到你们,所以诸位一定要努力表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
形体老师激情澎湃地鼓励道,众多女孩被分成了不同组别,如果她带的小组里出了冠军,她可是能拿一笔不菲的奖金。
她朝泽口靖子瞟了几眼,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到奖金就得看这位!
至于其他女孩,大抵只是个陪跑吧?
“靖子,细川君那天看你的眼神都有些暧昧,我想你一定能拿到第一的!”周围的小女生们鼓励道。
泽口靖子冲周围人笑笑,谦虚地回应着,她心里清楚,这些女孩虽然表面上鼓励她,心里实则不知在怎么诅咒她呢!
如此恭维情形同样出现在清原橘香和齐藤由贵周遭,可她们两个的表现就不如泽口多矣,以至于她们背后不知道被起了多少外号。
选手们积极准备比赛,可在私下里却有人找上了选手们的父母。
“清原先生,鄙人来自于宫内厅,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这件事宫内厅非常愤怒,自从皇室选妃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你们家族做的实在过分!”一个穿着异常庄重的男子告诫道,清原先生不住地鞠躬道歉,却还没让来人平息怒火。
“原本要给你们的订单,我已经跟那几家说过,清原家不靠谱,需要再考虑考虑合作的事情!”
“那怎么能行?”清原家主急了,他做印染生意,上下游都是原本的老主顾,现在皇室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绝了他的财路?
毕竟是京都传统行当,市场异常狭小,皇室的影响力足以整垮清原家。
来自宫内厅的男人不愿再说什么,直接把清原家主推开,而后冷漠地离去。
夹杂在两方势力的小人物往往是最为可悲的,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往往只能期冀于某一方的仁慈。
当晚,清原橘香得知消息,一脸的颓丧,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难道她上了宫内厅的名单就不能抛头露面吗?
父亲还暗示她去求细川君,她之前才惹到细川君,现在那个冷漠的男人会帮她吗?
恐怕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挣扎许久,清原橘香才拨通了细川联络办的电话,可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却告诉她:细川君在电话中。
夏言正在和樱井义勇沟通,樱井在大阪盯梢好久,终于有了些收获。
那位西武集团的老大,似乎花了不少钱在泽口先生身上,未来说不定要泽口靖子帮着盯梢夏言。
樱井监听了泽口家的电话,发现泽口先生对于靖子越来越关心,甚至还主动让女儿跟夏言亲近亲近。
“哦?说说吧!那位司机带泽口父亲去了哪里玩?”
“那位司机主动设计,成了泽口先生的好朋友,后面司机还带泽口先生去地下赌场、夜总会之类的。”
“明里暗里说泽口靖子即将成为大明星,作为大明星的父亲也得有些派头。”
听到这些老戏码,夏言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堤义明还真是拙劣,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
不过自己女人们的家人也该多照顾照顾,别被其他人钻了空子......毕竟未来他的工作地点在细川大厦。
那些机密资料也将陆陆续续出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若是哪个女人多了些异心,势必对他事业的布局有影响。
“看来得构建一套保密制度,啧啧,有些家伙开始研究我了!”
“樱井,你继续找人帮你盯着,你从大阪先回来吧!”
随口吩咐一声,樱井义勇如蒙大赦,他还以为自己要好久以后才能被细川君叫回,毕竟离灰姑娘大赛还有好些天。
等到夏言和樱井挂断电话没多久,清原橘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姑娘也没说什么话,一上来就开始冲他哭。
嗯?我没怎么她吧?夏言也是一脸懵!
“清原小姐,你现在还在酒店吧?”夏言直截了当地问道。
“嗯....你要来吗?”清原橘香这个时候还在挑衅。
“嗯,晚上不堵,半个小时到你那!”夏言果断地说道,而后就直接挂断电话。
清原橘香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陡然有些愣神,现在已经十点四十分,细川君这个时候过来,不会是要在这里留宿吧?
她真的还没准备好,而且现在自家变成这样,总让她有种被交易的感觉!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宫内厅的咄咄相逼,现在只能去求细川君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愿不愿帮自己,还是说......
如果细川君要留宿,她该不该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