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般的桑巴!曲折向前的桑巴!”
气氛像是被这首明快的歌曲带动起来,后面的伴舞不断扭动起来,只可惜带上台的足球仿佛没有了用武之地。
看到台上滚落的足球,夏言一边唱着歌曲,一边用脚尖将球颠起。
而后脚尖轻轻一勾,球从他身后画了道弧线又弹回他的身前,他用另一只脚接住,举重若轻地再次一踢。
足球就这样到了他的手中。
台下的观众都快看傻了眼,花活玩得这么溜,关键唱歌气息、调子都没错。
绵贯台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生怕节目搞出什么纰漏,早知道不弄什么足球上去的。
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可越担心什么,什么就会出现!
有个喜欢足球的观众站起,冲着夏言招了招手,示意夏言把手里的足球丢给他:“细川君,把球送给我!”
还有这种要求!绵贯脸色已经全变,铁青着脸生怕弄出什么现场事故。
夏言此刻已经唱到尾段,声音高亢无比,自然听不到观众在说什么。
“燃烧吧!青春,尽情奔跑吧!”
等着这句唱完,远处的男子还在呐喊,夏言笑笑,估算了下距离,然后把球一抛,跟着脚尖往球上轻轻一挑。
白色的足球像一道闪电,直接朝那个男人飞去。
球上没有多少力道,只要男人稍微使点力气就能接住。
夏言玩得轻松,可绵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只能在心中不断呐喊:千万不要踢到灯、千万不要踢到灯......
还好,那男人接住了!
“台长,细川君有点脚法啊!要不来个互动活动?”黑柳彻子试探着问道。
“这.....”绵贯还没下定决心,台下已经有观众在叫喊:“细川君,我们也要足球!”
“黑柳,你赶紧上去,让细川君随便踢几个结束,别搞出什么直播事故来。”绵贯无奈地叮嘱道。
听到这里的黑柳彻子赶紧上台,她朝几个伴舞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足球拿过来。
“细川君,您有练过吗?”
“刚刚那个足球踢得好准啊!”黑柳彻子称赞道。
“嗯,在米国练习过射击,所以准。”夏言根本就在胡说八道,可节目效果出奇的好,台下人就喜欢看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我这里还有三个足球,细川君能不能随机送给台下的观众呢?”黑柳彻子给夏言递上第一个球。
看到台下跃跃欲试的众人,夏言唯恐她们因为抢足球打起来,当即打预防针:“等下我球踢出去,第一个碰到的人得球,不要争抢,可以吗?”
“可以!”台下人大喊起来,他们没想到参与红白还有特殊礼物。
瞅准远处的女孩,好像今天晚上给红组伴舞的。
夏言估算着力气,双手把球往下一掼,跟着脚尖就把球踢了出去。
“砰”球发出一声闷响,跟着就如闪电般,女孩有些惊喜,当即张开双臂把球一抱,稳稳地夹在了怀里。
“真厉害啊!力道刚刚好,对方也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呢!”黑柳彻子彻底变成夏言的夸夸党,不断地称赞着。
“再踢一个,再踢一个,细川君!”
“说实话,我也想拿一个回家呢!”
黑柳彻子抱紧了拿在手里的足球,像是不大愿意再让夏言去踢。
“我又不是什么球星,再说上面也没有我的签名,有什么舍不得的,快点放手啦!”
夏言做出一副要强抢足球的样子,黑柳彻子无奈只能把球递给他,电视机前的观众见此也莞尔一笑,没想到夏言的综艺感这么好。
“好,那我踢喽!”夏言花了几十秒的时间,把两个足球分别踢出,他脚法异常的准,两个观众也稳稳地接住了这两个球。
“细川君,我看刚刚你把三个球都踢给了女孩子,这是有什么用意吗?”
“啊?我都没注意,你不会是在诓我吧?”夏言装出一副呆愣的模样,下面观众席顿时笑作一团。
“哈哈哈,细川君应该去讲漫才,他这样保证有无数的观众。”
“这逗人笑的能力,一般人还真没有!”
“也怪不得他能跟那么多国外政要交上朋友!”
中曾根、竹下登、宫泽喜一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越发感觉细川君是个妙人,有种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一二。
“好了,好了,我该接着唱歌了,等会要唱.....黑柳桑,你怎么不问问我?”
“你这个主持人真不专业呢!”夏言反过来拿黑柳彻子打趣道。
“啊!有吗?”
“我还在看观众席。”黑柳彻子也开始玩抖包袱这一出。
夏言也陪她玩,随口附和道:“看观众席做什么?”
“我想再确定一下,刚刚你的球是不是都踢给了女孩子!”
“哈哈哈!”众人再次大笑起来,夏言当即握紧拳头,冲黑柳彻子扬了扬。
黑柳彻子也算老主持,当即明白该进入正题,旋即向夏言发问道:“细川君,后面唱什么呢?”
“新歌,一首《夕阳之歌》送给大家!”
朝伴奏处打了个响指,他则拿着麦克风深情款款地看着台下,摄像机聚焦在他的脸上,深邃的表情一下子显现在千家万户的电视机上。
有些欧巴桑都被这双眼睛给看呆了,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仿佛在和爱人对视。
旁边的男人们心里酸楚,可知道这仅仅是妻子们的幻想,可他们又能怎么做呢?
“毫无眷恋,何须回首道声再见!”
夏言的声线可比公鸭嗓要丰富许多,他一开口,顶级唱功就把所有听众都带了进去。
仿佛面前就是离别的场景,要跟心爱的人道一声再见。
“在此刻告别这肮脏不堪的街市。”
歌词倒没什么,只是中曾根首相心里犯嘀咕,难道东京都市圈的卫生搞得这么差吗?
改天得去一些偏僻角落走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