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12月31日,NHK大厅楼下异常热闹,来往车辆几乎络绎不绝。
很多记者都在蹲守,想看看今天有哪些大人物过来。
因为之前的报道,细川财团的会长细川君铁定会来,所以这场红白歌战格外引人注目。
有些记者都在小声讨论,说今晚的红白到底哪组能够取胜?
“肯定是白组啦!你看看新生代里唱歌好的,什么松田圣子、中森明菜、藤彩子,哪个不跟细川君有......”
“哈哈哈!”大伙都是男人,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在霓虹大人物眼中,男人绝对不能输给女人,否则他们的颜面往哪里摆。
而且之前公布的主持人,其中一位就是松本伊代,这姑娘的背景已经被扒了个干净,标准的细川女郎!
甚至细川化学的前景都因此遭到质疑,说其社长能够上位完全借助了裙带关系。
“别聊了,快看那里,那辆车的牌照!好像来自永田町啊!”
“是嘛?”
“新任绵贯台长也出来了,这位绵贯台长应该是历任当中权力最大的,还兼任了霓虹广播协会的会长呢!”
“他来迎接谁?快,快准备拍照!”
“那是首相官邸的车,这趟真是来对了,不会是首相大人亲自前来吧?”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嘀咕道,却见丰田世纪停下后,前面几辆车下来几个保镖,匆忙地站好位置,护在车门前面。
中曾根康弘从车内下来后,一阵相机的闪光灯就“咔咔咔”朝着那面拍去。
朝远处的几个记者挥了挥手,中曾根握住绵贯的手笑着问道:“细川君来了没?”
“还没呢!”绵贯胜郎笑笑,他不仅邀请了中曾根首相,内阁的几个成员也没放过。
很快,各色车辆到达,给人一种内阁开会的感觉。
“这就是细川君的牌面吗?内阁成员几乎都到了!”记者细数内阁人数,幽幽地感慨道。
“哼,这些家伙公器私用,我得好好抨击他们。”一个写政论的记者气鼓鼓地说道。
他们这些人只能靠着电视欣赏红白歌手的歌声,可这些内阁成员却能借助权力,堂而皇之地进去。
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
如此风气,一定要狠狠抨击!
政论记者的头还是比较铁的,他们才不管什么权力不权力的,有了机会该喷还是得喷。
“别扫兴,你这个家伙啊!或许内阁成员想找细川君说些什么呢?”
“你们难道没注意莫斯科传回来的消息吗?”朝日新闻的记者扫视周围人,似乎知道这两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什么消息?”
“三原记者,你知道些什么?”其他几个记者纷纷围上来,似乎要听他说个清楚。
“不能说,不能说,你们这些家伙可别害我!”三原连忙摆了摆手,跟着朝路口处一瞟。
“细川君来了,我们准备去采访他吧!”三原朝远处一指,众人齐刷刷地回头,气氛骤然变得沸腾躁动。
夏言没坐丰田世纪,或许不想跟那些大臣同款。
今天的车队一水的劳斯莱斯,保镖团队也比平常精干许多,人人都带了枪支,唯恐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前两天苏联人才搞过事,今天大人物这么多,稍有疏忽恐怕就是国际大新闻。
站在前面的绵贯台长欣喜异常,连忙朝夏言迎了上去。
“您好,细川君,中曾根首相已经到了,我把他们安排在休息室,您看要不要上些茶点,毕竟晚上要弄到很晚。”
“我的休息室?”夏言盯着绵贯的眼睛,脸色变得有些玩味。
“对,其他人都是歌手,我怕影响他们晚上的发挥,所以就这么安排.....细川君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带路吧!”夏言指了指前方,心中暗暗腹诽,以后可不想再参加这种活动。
纯粹就是折磨啊!
一群正襟危坐的老头子,有什么好沟通的?
可当夏言推门进去,感觉到气氛稍稍有些不对,上松阳助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一看他进来便站起身来。
上松朝绵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这里他们有要事要谈。
“细川君,三天前的晚上,有件大事您没跟我们说吧?”上松阳助苦笑道。
说罢,他从身边的公文包内拿出一份苏联报纸,赶紧递给了夏言,因为这件事,他被中曾根这两天明里暗里打压了好几次。
“嗯?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动手,原来是这些毛子!”夏言和上松阳助对视两眼,大概明白他是什么个处境。
“细川君,有些事情,你该放手啦!”
“你这般身份,实在不宜再跟极道扯上关系。”
“哦?我什么时候跟极道扯上关系了?”夏言听中曾根这么说,依旧嘴硬。
“红龙需要从极道抽血,给那些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一个就业的机会。”
“南非、巴西、格林纳达、博茨瓦纳,还有即将建国的纳米比亚,我需要通过红龙拓展我的影响力。”
“一个世界级的财团,必须有自己的爪牙。”
“米国的财团,他们可以倚仗米国军队,可霓虹......”夏言嘲讽似地笑了笑。
因为和平宪法,霓虹几乎没有对外作战的权力,夏言想要护住他在境外的产业,也只有靠他自己。
所以极东会万万丢不得。
他可以明面上和极东会做出切割,但暗地里永远不会放弃。
“米国是霓虹的盟友,如果有一天,米国需要霓虹出兵,你们有办法突破那层桎梏吗?”
“亚洲的反对声浪估计会沸反盈天的!”夏言坐在上松阳助身侧,翘起二郎腿,身形表现得格外轻松。
“那时候,你们可以出钱雇佣我们红龙,我们注册在米国,算米国国防部的供应商之一。”
“成员百分之六十来自霓虹,未来这个比重会持续增加。”
“如果真有什么联合行动,钱到位,都换成霓虹人、霓虹装备,还不违反《和平宪法》。”
“怎么样?我这个构想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