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粼粼,白肌如鱼腹舒展,不时引得男人心头骚动。
夏言穿着短裤,目视着水中美人,耶里手捧一泓清水逗趣般地往岸上扬去,像是故意吸引他下来。
竖起双臂,游泳技能早就练满的夏言自然不会客气,跳进水中后,脚掌几个摆动,便已经拽住耶里纤细的手臂。
“嗯!”夏言亲了下她的脸颊,在水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别勾引我,要不然你白天可去不了研究室!”
耶里眉毛一挑,听到他告诫似的语气,心里反倒有几分不服气。
挺了挺胸膛,纤细玉指扒拉住夏言短裤上的橡皮筋,而后玩笑般地手一松。
橡皮筋回弹在夏言的腹肌上,她却跟个没事人似地,从泳池台阶走上去,要到旁边躺椅上歇歇。
美丽弧线带起阵阵水花,雪白美背在朝阳辉光下就仿佛无瑕玉石,让人忍不住用手揩拭。
心火幽燃,夏言伸了伸手,几秒钟后又轻轻放下,男人总得克制些,要在这里大动干戈,白天还要不要工作了?
虽然以他的身体,工作可以夜以继日地干,可他的那些合作伙伴、属下只能在白天有限的时间与他沟通交流。
脚掌往粗粝瓷砖上一踩,用力向深水区游去,他扑腾着双臂,动作姿势不逊于专业游泳运动员!
原本慵懒的耶里嘟了嘟嘴,感觉自己失了几分魅力。
现在她已经吸引不到这个男人了吗?
水面哗啦作响,强壮的双臂如同电扇旋动的扇叶,夏言的身体就像一条大黑鲤鱼,在水中来回地游动着。
耶里心中暗骂变态,腿脚不由得有些酸软,双眼朝墙上挂钟多瞧了几眼,心中默默计算着夏言游泳的时间。
一切琐事都有专人打理,最亲近的女人们则偶尔客串下生活秘书,帮着夏言利用好白天的时间。
二十多分钟后,耶里冲水里的夏言招了招手:“亲爱的,时间到了,我们该吃早餐。”
“车辆应该已经准备好,九点钟之前我们要赶到哈林区的实验室。”
“为了那款心血管药物,你可招募了不少志愿者呢!”
哈林区位于曼哈顿北部,实验室靠近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当然不远处是非洲裔、拉丁裔的聚集区,如果“试药”有的是人选可以招募。
为了得到一些微薄的酬劳,那些底层宁愿用自己的健康赌一赌。
当然夏言所构建的分子式大概率没什么问题,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效果,恐怕那些男性试药者的伴侣会吃些苦头。
在七八名女佣的侍奉下吃完早饭,其他几个女人还在房间休息,等她们起床起码也得十点多。
女佣们还得赶制下一餐,为那些“女主人们”准备着。
皮鞋、西裤、衬衫、领带,耶里手上搓满发蜡,趁着夏言看报之时熟络地帮他打理好头发。
“您的状态很精神!先生!”女佣举着镜子,冲夏言讨好地恭维道。
“哈哈哈,我哪一天不够精神的?”夏言有些自大地说道。
“好了,快走吧!”
“朱迪姐姐要喝橙汁,你们帮忙准备好。”耶里朝两边的保姆叮嘱一声,而后搂住夏言的手臂就朝外面走去。
五辆凯迪拉克已经停在别墅前,还有一辆则是夏言的座驾,特制的加长林肯,黑色车漆在阳光下有些曜目。
车内空调早已经打开,副驾驶坐着威廉。
至于梅田、樱井这些心腹,则坐在其他的车辆上。
转头看了看夏言,余光瞟到耶里,威廉有些欲言又止,或许跟昨天的那些女人们有关。
九点之前,车队停在了实验室大楼前,夏言打开车门示意耶里先上去准备实验器材,他要再重现几个化学制药的过程。
未来各种新药的分子式、制备过程都装在他的脑袋里,如果需要,夏言甚至可以干倒一堆药厂。
凝望着耶里袅娜而去的背影,夏言冲威廉追问道:“怎么了?”
“昨晚上死了三个!”
“两个被活生生打死,还有一个太激动了,早上刚清醒没走几步就猝死。”
果然凶残!
就连看惯了大场面的威廉此刻脸色也不大好,那些人的残暴行径让平民出身的他无法理解,难道权力真的会把人异化成那样?
“怎么处理的?”
“找私人焚化炉烧了......其余的,都送到了郊区的几个酒吧!”
“嗯,就这样吧!”夏言脸上都没什么表情,显然对此不以为意。
米国高层、精英们的腐朽一直为人所诟病,但那又怎样?他们掌控着舆论,依旧可以将自己包装成企业家、慈善家。
上位者有时候必须无情,这才是真正的统治术!
空旷的走廊上,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学者记录着实验室里的数据,几个资深教授带着新招募的研究员,正在给他们讲解相应理论。
最里面一间实验室,独属于夏言和耶里,他们实验室墙壁上贴满了数据分析报表。
“耶里,快穿好实验服,将水溶性药剂制备完成,我们给那几个小白鼠!”
“到时候有专人记录他们的数据,下午我约了人打高尔夫,你晚上下班把数据带给我。”
面对自己女人的时候,夏言大部分时候都是和颜悦色的,耶里冲他笑笑,知道自家男人又想着偷懒。
“吉恩教授要求我们做的实验明明是这个.....你却弄这么一出,他恐怕又要为难你了!”
“等我的研究成功发表在那几个专业期刊上,我看他还怎么考我?”夏言嗤笑一声,并没有将这个教授的刁难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为了合理地拿出一些技术,夏言怎么可能亲自泡在实验室内?
他的产业空前庞大,需要他掌舵的地方多着呢!
就好比近期TBS电视台的川本雅重亲自前往香港,正在和邱氏家族、澳洲财团沟通,欲要接下亚洲电视台。
罗伯特则带着红牛的招股书到处路演,以期获得投资人的超额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