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先生!”
“您可是我们的偶像,救总统的那幕,真是酷毙了。”
“你这独裁者的朋友,为什么支持南非大鳄鱼!”
“我们不需要种族主义者!”
“非洲需要非洲人自己去治理,种族隔离制度需要被废除!”
“书何时出版?”
各种各样的声音,夏言听得脑袋都嗡嗡的,这些学生有他的支持者,也有他的反对者,他们似乎在下面形成了某种对抗思潮。
迈克尔·索文冲副校长招了招手,示意他多叫几个安保过来,以防折腾出什么大事故!
如今米国的大学里,多的是热血小青年,他们怼天怼地,仿佛什么都不放在他们眼中。
别国的政策他们要管、别国的经济要管,哪怕某些名人做错了事,他们也会毫不留情地去抨击!
“各位,我站在这里已经听到了不少声音!”
“尤其是那一片,他们对于南非议题似乎格外敏感。”
“我去过南非,那是个格外美丽的地方,布尔人已经在那里生活了许久。”
“当然非洲原住民也有生活发展的权利,各位提的意见非常好,我也会审慎地进行考虑。”
“不知道你们愿不愿去非洲,亲自去帮帮那些非洲人吗?”
“如果你们再这么喧哗,我就当你们愿意过去!”
原本还嘈杂的那一片,骤然之间变得极其安静,一般的学生只会打打嘴炮,到了真让他们去非洲的那一刻,一个个打起退堂鼓!
坐在下面的迈克尔校长同样笑了笑,冲着台上的夏言鼓起掌来。
把那些反对的学生弄到非洲去,倒真是个好主意,尤其是那几个挑头的。
他们为了获取声望,亦或是获取名气,常常在校内高举人权的大旗,说什么要支持南非黑人。
甚至他们对之前《洛杉矶时报》炮制出来的文章不屑一顾,说那些黑人屠杀米国黑人都是子虚乌有....是伪造出来的假新闻!
当然,让他们说中了,但那又怎样,他们没有任何证据!亦没有发声渠道。
西方世界捂嘴的手段可多着呢!从“言论自由”到“身中八枪自杀”等等。
“我听说你们给彼得·威廉·博塔起了一个老鳄鱼的外号!”
“怎么?你们也觉得这家伙威武霸气吗?还是如鳄鱼般残忍!”
夏言是个善于调动情绪的高手,几句话就拨撩得这些学生从沉默到大笑,他们并不了解那片土地,往往学到一点东西就开始玩游行那套!
反对南非政府的浪潮确实从各个欧美大学开始,然后再到主流舆论扩散。
即便夏言在《洛杉矶时报》上为南非白人政府说了不少好话,但民众的思潮依旧复杂多变。
“细川先生,您能说说真实的南非吗?”
一个女生坐在下面,勇敢地举手发问道。
“现在的南非,有一部分城市跟米国一样繁华,但如果未来掌权的是没有多少政治经验的黑哥们。”
“想想米国的邻居,海地,国家被治理得烂糟糟的。”
“让一群没有执政能力,却只会喊着平权的家伙上去,真的能帮到南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