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的插秧照、全卡卡的插秧照,还有两个人一起的插秧照片,当晚就刊登在韩国的各大报纸上。
制作完成的影像也在电视台播放,看得韩国观众目瞪口呆。
政客的作秀稀松平常,可现在财阀下场作秀,这还真没看过,而且还是个外国人!
“富真,来看看这段新闻,这位年轻的俊杰将是你的男人。”
李健熙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欲要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择偶观,旁边的妻子洪罗喜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把反对的话说出口。
“爸爸,细川先生怎么去干农活了?”李富真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
“没看到旁边的人嘛!全斗焕那个家伙,阿希吧!之前从我们家勒索了不少钱!”
想到被讹诈走的钱,李健熙就有些心痛,如今正是各大财阀需要积蓄力量应对国际竞争的时候,却不得不向那位上贡。
“两个人估计在宣传什么吧!”李健熙有些不确定。
你一个霓虹财阀的头头,居然到韩国来作秀,干的还是种地的活,估计会引发霓虹的舆情吧?
难不成这位细川君有求于全卡卡?李健熙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想来韩国民众看到这一幕,应该会感觉国民自豪感爆棚吧!连老对手家的财阀都过来种地了!
有几家霓虹报纸在韩国有分社,他们当然会关注夏言这个热门人物,当韩国的电视台一播放夏言插秧的场景,相关的电视画面就被他们记录下来。
以人肉运输的方式,第一时间就送往了东京,生怕错过新闻的最佳时效。
夏言手虽然长,但也没法控制韩国的报纸,翌日,各种评论文章到处都是。
什么韩国国力增强,霓虹财阀过来种地、什么全总统威武,慑服霓虹财阀干活,一堆新闻中,夏言俨然成了全卡卡的背景板!
“八嘎,这帮韩国报纸真会乱写,什么如小喽啰般,见全斗焕如见太阳!”
报纸上乱写,身边也没个安慰情绪的人,夏言当然生气,要不是还要部署北辰银行、细川化学的业务,他早就回东京了。
就在夏言烦躁之时,总统套房内的电话急促响起。
从床上坐起,把手边的报纸往地上一扔,气冲冲地抓起电话,没声好气地问道:“哪位?”
“呵呵,细川君,是我啊!中曾根康弘,您辛苦了,为了帮我居然如此忍辱负重,着实让我不好意思。”
中曾根康弘话虽然说得好听,但语气中却充斥着戏谑的意思。
夏言愣了愣神,略微思考便开口问道:“我在韩国的事情报道出来了吗?”
“细川君真辛苦啦!”
“在韩国的土地上耕种劳作,有几个评论员着实嘴臭,我都看不过去。”
你特么看不过去,就用权力把那几个评论员给捂嘴啊!
“首相先生是来嘲笑我的吗?”夏言冷冷地问道,对中曾根的态度很不爽。
即便他首相之尊又如何,如果不能摆正态度,夏言说不定会把他要求的事情给办坏掉。
“啊!不不不,我从没有嘲笑的意思,我理解细川君的辛苦。”
“为了能让外交工作推进下去,细川君劳苦功高,我代表外务省向您说一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