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松桑,干得不错!”
“中曾根这个老小子确实桀骜,即便我有他的......”夏言笑眯眯地给上松阳助倒了杯茶,话只说了半句。
“您打算什么时候举办东京电影节?”
“到时候我可以用文部省的名义帮你邀请一些其他国家的导演。”
上松阳助对于夏言的事业比他的政治前途还上心,毕竟他年岁已大,还能在政坛折腾多久呢?
还不如在细川君这儿多弄点香火情,将来也好将上松家的选区延续下去。
夏言当然知道上松的想法,上松的儿子已经担当其议员办公室的秘书,每日被老子耳提面命,提升政治手腕和能力。
瞟了瞟城市的天际线,庸庸碌碌的众生直入其眼,上松这才感觉到丝丝压力。
和岐阜幽然自在的景色不同,东京虽然有他处看不到的风景,可却也要承担更多的风险。
他站在“反战”那头,就会有好战的份子将他视作敌人!
“嗯,再好不过,我们可以邀请法国、华夏、韩国等地的电影人过来,共同把东京电影节的名头打出去。”
“我打算再拍一部电影,反映那个时候......”夏言静静地看着外面,神情莫名地坚定起来。
“啊!细川君,这么做影响很大!”上松阳助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霓虹社会虽然经历了战后的改造,可有些战争的残余不会消失,他们甚至更为嚣张地待在霓虹社会的各个角落。
“呵呵,可以选一些特别的题材!”
“南洋姐,还有战争期间被骗去前线的女人们,名字就叫《国家的女人》。”
“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搞点风月镜头,估计很有市场吧?”
夏言抚了抚下巴,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他选择这样的题材,完全把霓虹的老底给捅了个稀巴烂。
上松阳助挠了挠头,总觉得有那么点不真实。
你一个国际大导演,拍这种东西?光从题材看,其中男女的镜头估计少不了。
“故事结构呢?”上松阳助追问道。
“两代人,母亲南洋姐,女儿被骗到战场,成了随军的妇女,结局你应该能猜到。”
“用我的反战电影来陈述一个结论:女人从来不是国家的主人,而是国家的资源。”
“最后把镜头切转到歌舞伎町,一百年前,一百年后,霓虹从来没变过。”
“女人,只是国家的财产、资源!”
听到夏言的陈述,上松阳助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不住地拍手叫好:“细川君真是个天才。”
“战争已经结束,我们必须反省,经济发展,难道女人只能作为国家的资源吗?”
“亦或是她们甘愿成为资源?”上松阳助露出猥琐的笑容,对于见惯了风月的老政客,他们清楚地知道,有些女人就是天生的好吃懒做。
“不管这些,我们只要把前面说的拍出来就行。”
“现在已经四月,十月份东京电影节要开幕,我得抓紧时间!”
夏言已经有些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找哪位女演员参演其中最重要的两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