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古拙的花园别墅内,夏言慵懒地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
圣子在厨房忙活着,她专注的模样让夏言也有几分失神,昨晚只说今天中午护熙会过来做客,她便从大早上忙到现在。
斑驳的树叶苍影漫洒在地上,就好像一枚枚黑色的古旧铜钱,耳边能听到远山上鸟鸣,心也安然了几分。
好地方啊!
可惜夏言是个俗人,他可不大愿意待在这种隐士闲居荣养的地方。
太消磨斗志!他要占有更多的资源,摄取无穷的财富,控制无数的女人,留下足以传世的无数血脉。
繁衍、占有、贪婪的动物兽性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发呆做什么?”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护熙远远就看到侄子坐在庭院里,随口便打趣道。
“佳代子婶婶怎么没来?”夏言站起身,便要请护熙进去。
护熙朝别墅里面看了看,他知道闹出那么大风波的女偶像应该在里面,苦笑着摇摇头:“佳代子怕见太多,挑花了眼!”
“都是我的人,又不会跑,怕什么!”夏言随口回道,颇有些大言不惭的意味。
“你小子,哪天人家跟你觉着腻了呢?”护熙指了指他,欲要纠正他霸道的行径。
见到夏言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护熙张了张嘴就想再教育几句,不想此刻大门被圣子推开,她笑容满面地向护熙鞠躬:“伯父好!”
“刚刚听到汽车的声音,大概就猜到是伯父来了。”
“快请进来,午饭都已经准备好。”
圣子此刻根本不像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明星,反倒像个甘为夏言洗手作羹汤的小女人。
她穿着围裙,在夏言和护熙在餐桌坐定后,将他们两个的餐盘端了上来。
或许知道夏言的癖好,她特意拿出公筷,在夏言的餐盘里挑了几样匆匆吃下。
护熙见她动作娴熟,神态依旧平静,对于面前的侄子越发不待见:“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真让人苦恼,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不安全感。
看松田圣子的模样,就好像已经被夏言完全征服,无论让她做什么,都好像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松田小姐,一起坐下来用餐吧?”护熙见圣子仅仅端来两个托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伯父。”
“细川君胃口大,我再给他做一些天妇罗。”
女人贤惠的模样让护熙连连点头,夏言听到她的言语也愣住了,只感觉这不像圣子的风格啊!
难道是装出来的乖巧?
要不然大众怎么会说她叫“装装子”?夏言在心中腹诽,倒也没在意圣子的变化。
等到下午护熙走后,圣子还在厨房里忙活,夏言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
真变贤妻良母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昭和新女性,这个词不是贬义吗?
尤其像圣子这样的先锋女性,如果被人看到她这么努力地做家务,估计报纸都能写上好几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