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几天的拉票后,各个选区也开始陆续投票,夏言此刻就在德岛县选区,静静等待着结果出来。
旁边某远房伯父家的表姐有些讶异,总感觉细川对她丈夫的关心有些不一般。
“胜了!哈哈哈!”
“弘君现在是议员啦!”
夏言兴奋地拍了拍表姐的肩膀,跟着朝三木弘办公室的人挥动着手臂。
这些跟随三木弘的秘书、会计等等,都来自于三木武夫的旧部,他们或许把三木弘当成三木武夫政治上的延续。
可两者到底不同!
在选举时,夏言用爆料的方式把三木弘最强的竞争对手拉下马,如果是三木武夫来竞争,想必绝对不会允许夏言用这样的方式。
“巴尔干政治家”的政治操守有目共睹,但如夏言这般权财交媾的幕后黑手,才不管什么白与黑。
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是最好的方法。
晚上夏言和三木弘夫妻到达三木武夫的寓所用餐庆祝时,才发现这位霓虹前首相脸色郁郁,好像并不是太开心。
“爷爷,你怎么了?我不是赢了吗?”三木弘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是赢了,但自民党这次输惨了,有好些人的议员席位都丢了,未来想拿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且自民党这次连一半的席位都没拿回来。”三木武夫平静地给夏言倒了杯茶水,向孙子讲述道。
他看向面前脸色怡然的夏言,动了动嘴唇,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作为政坛的老前辈,他能看出永田町的暗潮涌动,其中或许就有眼前年轻人的黑手。
“什么?不会吧!”三木弘一脸的讶异。
从小到大,自民党就是霓虹政坛的掌控者,怎么可能如今连一半议会席位都没拿到!
“永田町太乱了,田中不肯做出任何让步。”
“二阶堂的外交成功在我们这些老政客看来成果斐然,但民众的观感却一般,甚至于抵触!”
“加上将近一个多月的国会闹剧,还有田中会分裂的事情,我统计了下,不少丢掉议席的议员来自于田中派。”
“竹下登那伙人?”三木弘追问道。
站在三木武夫的视角看,三木弘对其他派阀都没什么好观感。
看向孙子有些稚嫩的神情,三木武夫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孙子还得多调教啊!
否则和那些政坛老狐狸对上,只怕要把三木家的脸给丢光,不过还好他有个好朋友,多亏了细川君......
他当然知道夏言在孙子选举的活动上帮了怎么样的忙!
虽然不喜欢用什么小动作击败对手,可为了孙子能够尽快接续自己的政治资源,三木武夫索性也不再多管闲事。
为何急于把孙子扶上去,还不是选的那位派阀继承人不大行!
河本敏夫最近一直将精力投放在自己的公司上,根本没有心思管理派阀事务,海部俊树劝了好几次也没用。
眼见河本派的颓势越来越明显,三木武夫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孙子身上。
“他们会搞钱,没事的!”三木武夫说话间还看了夏言一眼,显然竹下登所创立的“经世会”很多资金来源于细川财团。
“田中也会搞钱啊!”三木弘老早就听过永田町黑金的传闻,顺嘴就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