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银座,因为多了女偶像的演出,变得更加热闹。
到了下午人流量大的时候,整条街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拿着熊本熊的玩偶,有的拿到了打折扣的奖券,张开嘴巴露出欢欣的笑容。
台上蹦跳的女偶像换了一茬又一茬,好像整个东京的女偶像都被夏言叫来,当然为了保证宣传,夏言还是请了杰尼斯的男艺人。
或许被公司的高层警告过,这些杰尼斯的花美男一个个表现得都比较谨慎。
他们都不敢乱瞟女明星,生怕被细川君看到,若产生嫉恨的情绪,像“田原三重唱”那么被封杀可就全玩完了......
“明菜,细川君说你可以休息啦!”三原顺子临时客串了夏言的助手,被打发过来给夏言传话。
“好的。”明菜木然地点点头,看向顺子的眼神似乎不大对。
她眼神开始往三越百货高层游移,这里她有印象,正是细川君认识小泉今日子的地方,后来细川君就瞧上了今日子。
十几分钟前,圣子才在这里唱过歌,现在人却不见了,想必在远处的大楼里吧!
来了好些小姑娘,有些女孩姣好的形象,让明菜都感觉有些自卑。
小小年纪,那儿就惊人的大;还有身材娇小的,长得就像个洋娃娃一般,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怎么会愿意让她出来唱歌的。
“圣子,在上面吗?”明菜指了指楼上,三原顺子点点头:“在的,刚刚还跟细川君在说笑。”
“那我就不上去了!”少女情绪如山雨,多变难测。
顺子无奈地点点头,旋即回到百货大楼的顶层,向夏言汇报去。
圣子倒没有跟明菜针锋相对的想法,当她听到三原顺子的添油加醋,分明感觉到明菜对自己有了些许的芥蒂。
当即挽住夏言的手臂,指了指楼下,示意两个人一块下去。
“咱们安慰安慰明菜去!”圣子催促道。
“安慰?”夏言并不想在做事的时候被儿女情长羁绊住。
“去嘛!她爷爷的病情好像突然恶化,真的很突然呢!所以....细川君,拜托啦!”
双手合十,圣子向夏言躬身请求道,夏言抬了抬眼皮,默然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夏言知道,但他那时候并未做什么,毕竟明菜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也不好搞什么厚此薄彼。
再说霓虹社会,亲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淡薄,夏言更不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的死活。
他能让芳田瑞枝帮忙打个招呼,给予顶尖的医疗资源,已经算很照顾明菜家人。
舞台之后,夏言看着脸蛋瘦削的明菜,都有些认不出来她。
原本婴儿肥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哀婉、惆怅的瓜子脸。
如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明菜的这张脸看上去就有几分凄苦相,夏言见她发呆,不由得上去捏了捏她的脸蛋。
“怎么了?发呆,都不肯上去陪我聊聊?”夏言有几分责怪道。
靠近明菜的时候,她的脸色暗沉,说不出的疲倦,眼睛周围还有黑眼圈。
“你们怎么照顾她的?都想死吗?”夏言陡然转身,向大德寺香奈等人开始发难。
后台休息室的氛围骤冷,助理、保镖、司机一共七个女人,齐齐低下头,就好像在向夏言道歉。
“别,细川君,不要训斥她们,是我不好,想用工作麻痹自己。”
“爷爷走的突然,我难以接受,索性用数不清的工作填满我的时间。”
“圣子,快帮我劝劝细川君,可千万别迁怒他们!”
明菜赶紧补救,她冲旁边的松田圣子招了招手,两女倒有几分默契,上来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
娇嗔着就把夏言往三越百货里面拽,她们知道夏言的脾气,再待下去那些助理保镖都会被换上一遍。
要知道这些助理、保镖的薪水都不少,可若无法照顾到这些女明星,势必会被夏言这个雇主所厌弃。
就在他们三个人匆匆往三越百货里面走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心里似乎有股不加掩饰的愤怒。
夏言心有感触,蓦然回头看了远方一眼。
一个格格不入的背影映入眼帘,几乎所有人都在往这儿涌,唯独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在往外面挤。
难道是这儿的表演不好看吗?
几日之后,哪怕银座宣传熊本的活动已经结束,可还有不少报纸在撰写活动的影响力。
他们统计东京飞往熊本的飞机数量、计算熊本熊动画片的收视率,再测算有多少个孩子会在班级里讨论动画片。
以及还有多少家庭会把熊本作为他们旅游的目的地?
“真是讨厌啊!”小谷洋一握住雾岛的新品牛奶饮料,看到上面的熊本熊就有些暴躁。
他喜欢少女偶像,但在银座看到夏言左拥右抱的样子,对于掌控少女偶像的企业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买两瓶矿泉水,都能看到他企业的新品,该死,就是他!”
拎起塑料袋,里面有选好的便当和饮料,小谷洋一冷笑着将它们拎往自己的秘密基地。
“老大,你终于回来啦!这个老小子不大老实,刚刚一直在蛊惑我们放了他!”
“哼!”
“让他死了这颗心吧!”戴着头套的小谷洋一把矿泉水瓶盖拧开,而后直接把水浇在了江崎胜久的脑门上。
这位被绑在椅子上的家伙是大阪的“糖果大王”,江崎格力高公司的社长,在东京回大阪的路上被他们三个绑架。
小谷洋一重重地拍了拍江崎胜久的脸蛋,恶狠狠地质问道:“什么时候给钱?”
“你的家人要不给钱,我们可真要撕票了!”小谷洋一继续威胁道。
“你们要杀了我,什么也别想得到!”
“呼!”
“你们怎么知道我从东京回来的准确时间?”
“谁泄露了我的行踪?”江崎胜久大声质问道,仿佛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你们是谁?到底是谁?”江崎胜久盯着刚刚看管他的两个人,总觉得他们看着似乎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