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能压服金丸信、竹下登几个,没想到他们现在就起了独走的心思。
脑袋顿时有些晕乎乎的,他走到旁边的酒柜,颤颤巍巍的手掌握紧威士忌的瓶盖,打开之后猛地灌了两口。
酒精在体内不断挥发着,头疼的毛病依然没被压下来,眼前的景象霎时间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他高大的身体倒在地上,引得外面的秘书惊讶地走进房间。
“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你们快去叫救护车!”
“快打顺天堂医院的电话,快点!”
半个小时后,噩耗传至首相官邸,田中角荣突发脑梗住院,目前还在手术中。
这么一下,二阶堂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田中在的时候,金丸信、竹下登那拨人还老实些,现在田中突然发病入院,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田中派就有分崩离析之危!
本来就想着要独立出去的竹下登等人弹冠相庆,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没出走田中派,上天就送了这么个大礼给他们。
在竹下登的办公室内,金丸信不加掩饰自己的欣喜,他拍着大腿道:“田中那个老小子估计被气着了!”
“要不你的出访行程还是取消吧?”
“我怕米国人不满!”
“有些中间人士还是值得争取一下,你这么旗帜鲜明地去朝鲜访问,和韩国方面的关系就不大好维系。”
竹下登有些担心地提醒道,可金丸信不大听得进人言。
而且现在的国力对比而言,朝鲜远超隔壁的韩国,是以金丸信对韩国多少有些不屑的情绪。
“韩国人还等着我们的援助,怎么可能跟咱们翻脸。”
“还有米国人,东京地检署的力量都在围猎安倍晋太郎,他们好像要挖一挖福田派的黑料,暂时管不到咱们头上。”
“要不帮帮米国人?给东京地检署塞点福田派议员的黑料?”
金丸信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当即提出自己的建议,竹下登思虑片刻,果断地将这件事应下。
半日之后,田中角荣清醒,可后遗症还在,几乎只能躺在病床上,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一日之后,福田派两位议员被东京地检署传唤,当晚东京地检署指控这两位议员收受贿赂、滥用职权,要求永田町说明情况。
当身在南方九州的夏言得知东京的消息,眼睛都开始发亮,没想到那些酒的作用这么大!
田中提前倒下?经世会的雏形初现,二阶堂内阁陷入巨大的危机,还没等中曾根下手,二阶堂内阁的支持率就已经开始狂降。
来不及和护熙多说什么,当东京的消息传来,夏言便联系机场,要求他的私人飞机尽快安排回东京的航程。
“伯父,快走,咱们得抓住这个机会!您的细川派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