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东京待着啦!每天这么些人找你说情,或有什么请托之类,简直烦不甚烦!”
护熙挠了挠头发,有些不满地说道。
怪不得他有这样的抱怨情绪,中曾根为了摆脱竞选失利、人望大跌的结局,已经在永田町放出流言,说这一切都是夏言的引导。
这位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大导演,在永田町的政局上同样导演了一场“拖刀计”。
在选举的最后一刻,他中曾根最为志得意满的时候,劈头盖脸的一刀直接把这位春秋会的主帅斩落马下。
“我的推荐递上去后,到处都有人请我去喝酒。”
“有些局不去还不行,什么福田、铃木....根本就推脱不掉。”
护熙言语中满是抱怨,他看着老神自在的夏言,随即催促道:“咱们赶紧去熊本吧!你也好给我拉拉票!”
“有什么好拉票的!”
“细川家已经在熊本经营多年,你又是以内阁成员的身份担当县知事,还怕熊本的县民不选你吗?”
夏言有些不屑,作为前科学技术厅长官、自民党宏池会的一方大佬,如果选个县知事都败选,那就别干了,回去继承家业吧!
偌大的永青文库还等着护熙去继承,光做艺术品的买卖,都足以保证他们一家子衣食无忧。
护熙的目的自然不是要夏言帮他拉票,而是想让这位足智多谋的侄子帮他参谋参谋,如何才能更好地发展熊本县。
“过一个月是熊本的妙见节,要不要一起回去玩玩?”
“顺道去考察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厂能在熊本落地!”
“我听说你在大分县搞了个什么矿泉水工厂,那个品牌叫什么来着.....雾岛?”
对于细川商社的发展,护熙时有关注,毕竟他也算细川商社的股东之一。
因为这些股权的缘故,他也被好事的媒体称为议员中最有钱的人物,甚至远超那位竹下桑。
听到护熙说要把矿泉水工厂挪过去,夏言本能地眉头一皱,熊本可有劣迹在前,那什么水俣病不时还会被拿出来报导......
“不成,伯父,水俣病的官司还没处理完毕吧?”夏言赶紧提醒道。
矿泉水生意当然要重视水源地的名声,虽然熊本当地多用地下水,可水俣病的坏名声实在太大。
“八嘎,你怎么提起这个!”护熙被他说得眉头紧锁,感觉熊本知事并没有那么好做。
“伯父,想要治理一个国家,不仅仅需要在派阀斗争中胜利,同时你还得需要有足够的经验。”
“如何发展经济,如何平衡人事,如何处理残局,就好像水俣病的事情!”
夏言盯着护熙的眼睛,如果没有足够的政绩,即便靠着阴私手段获得“天下人”的位置,恐怕也做不久。
“你有什么打算?”
“我记得地方政府已经给了赔偿,那些人就想多要点钱,到处去上告、闹事。”
作为上位者,护熙对于地方的不稳定因素同样忌惮,他都不大想理会水俣病的事情,毕竟这又不是在他任上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