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S直播了这场别开生面的选举,为了照顾夏言的恶趣味,摄像就差把镜头怼到中曾根的脸上。
他有些颓然地坐着,败给昔日大平的马仔铃木,他只叹时运不济。
毕竟当时大平倒在任上,在国民中的好感度拉满,自民党成员亦有感于宏池会的悲情色彩,所以才把票投给了铃木。
但今天呢?他为什么会输,不是已经跟那些人说好了吗?
他不觉得有什么人能对他形成威胁,甚至在自己的事务所内都准备好了庆祝的仪式,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怎么会这样,自己竟然输了?
眼珠子已经变得通红无比,刚才和立花志一发生了口角,要不是渡边美智雄拉扯住自己,或许形势更不好收场。
看到二阶堂那个庸才被人围拢着,中曾根就感觉异常的憋屈,他怎么会丢掉这近在眼前的宝座,啊!他要疯了。
连表面的和谐都不想维持,没有给二阶堂任何的恭维,他直接带着他的人马离开了这个地方。
坐上自己的车辆,中曾根就直奔砂防会馆,他要在那里等田中,他要问问到底是谁摆了他一道。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会让后藤田正晴担任霓虹政府的副手,还有田中派几个要员的位置,我都答应你了啊!”
“你为什么要反悔啊!”
等了许久的田中,当他回到位于砂防会馆二楼的田中事务所,迎接他的就是中曾根爆炸般的碎碎念。
“喝杯酒吧?”
从不远的酒柜里取出半瓶威士忌,看到中曾根脸上的愠怒色,田中默然地笑了笑,跟着帮他倒了杯威士忌。
“我知道你有些不解,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吗?”
“那位细川君....他花了大价钱,如果我不顺水推舟,恐怕我手下的那些人都得跳反。”
田中静静地解释道,言语平静得如同潺潺流水,中曾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夏言对立得如此严重。
“你知道吗?”
“他拿稻叶修的事情来劝说我,还说他学到了黑金的手段,很多议员都已经收了他的钱。”
“劝我的时候,只是让我提一句支持二阶堂的话,至于其他,他会帮我搞定。”
往中曾根的杯子里倒满橙黄色的酒液,见他依旧心浮气躁,田中从旁边的杯子里给他夹了个冰块。
“我找他去!”中曾根把杯中的凉酒一口饮下。
酒液没有熄灭他心中的火焰,反倒把他的权欲烧得更为高涨。
他站起身,后面的田中看他的背影,只觉高大的中曾根似乎佝偻不少。
想到他们两个到底有些香火情,这才反水也属于自己不大地道,当即站起身挽留道:“你去打算怎么说?”
“我要问他为什么这样!”中曾根大声回应道。
“呵呵,作为派阀首领,对错立场什么重要吗?关键是利益,如何保证双方的利益,这才是重点!”
“你这段时间醉心于总裁选举,有没有关注岩崎远弥的事情?”田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