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的权力之火烧在越智通雄的心中,为什么愿意成为福田家的女婿,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嘛!
如果真能从中曾根政权弄个阁臣做做,这可不就是资历?
看看前面的那些首相,哪个不是出身于强势的部门,比如通产省、大藏省之类。
他在经济领域工作多年,如果能当上藏相,未来再借着岳父的关系,未尝不能试试那个位置。
“咳咳!”老迈的福田纠夫低着头,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但他心里就跟明镜一般,安倍的忠诚是有选择性的忠诚,那就代表他不够忠诚!
或许该换掉他?
不过如今的清和会中,就属安倍的势头最猛,如果真下场打压,或许派阀都有内斗之嫌。
老岳父的几声咳嗽就像一盆凉水般浇在了越智通雄的脑袋上,他大概猜到老岳父的意思,这个时候还得让安倍上。
“且看晋太郎怎么跟那家伙交涉吧?”
“咱们跟他家斗了好久呢!”
福田纠夫的眼神中闪过丝丝厉色,因为选区的关系,要说两者之间没有矛盾那显然不可能。
但福田跟田中角荣的矛盾更大,有时候在派阀倾轧中,能存活下来的都是些能屈能伸、两面三刀的高手。
“如果能拿下强势的部门,支持中曾根也行!”
神态上虽老迈,可说起政坛的那些事,福田纠夫依旧斗志满满。
“他就该跟铃木一样,多听听我们这些人的意见。”
铃木内阁为何掣制无数,关键就在于这些政坛“老害”,也不知道中曾根能不能熬住?
夏言和福田一家子不停地打着机锋,话里的意思要分好几个角度去看,到了最后夏言自己都有些迷糊。
坐到车上的时候,都没法想起福田纠夫这个老狐狸到底说了哪些重点!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需要夏言自己去猜测......
这又何尝不是福田家的感官呢?回到福田纠夫的办公室,福田康夫上来就向父亲请教起夏言所说的意图。
“那位细川君?想做什么?”
“你多学,多看,不要猜测,静静地观察他未来会做什么!”福田纠夫一脸疲惫地提点道。
“那是个小狐狸,越智,把你的那些个小心思好好收一收。”
“如今清和会离不开安倍晋太郎,我也想将你推上去,但清和会属于所有人的,不是我们家的私产,你明白吗?”
“你们自己回去多想想!”说罢,福田纠夫闭上眼睛,再不过多言语。
智者的心思总是相通的,夏言同样闭着眼睛,车内缄默一片,连司机都不大敢按喇叭。
回到商社的办公室,夏言拿起笔将各个派阀的重要人物画了个圈,眼中踌躇该布局什么样的阵仗压制中曾根。
阁臣由首相任命,得以选票为要挟,让中曾根答应以相应的官职来酬谢。
“真烦躁啊!”
“田中威望尚存,他要扶持中曾根上台,好像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