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门口,夏言热络地冲施密特挥了挥手,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拉锯,他总算帮施密特约了趟去南非的行程。
以如今南非被西方制裁的背景下,施密特这趟访问可算冒着许多政治风险。
至于纳米比亚?
呵呵,一个未独立的小国,哪里有什么话语权?夏言付出一定代价,便能轻松地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谈判桌上得不到,他会让红龙用枪炮去拿。
“你很不乖嘛!”
冰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娜塔莎本能地颤抖了下,她能感觉到夏言的愤怒,她或许真不该在他谈事的事情发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腰肢就被他搂住,直接带到了他的怀里。
他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脸颊,如果不是刚刚谈判时她的态度还算乖巧,恐怕夏言杀了她都有可能。
“如果不摆正自己的位置,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我对你没有爱,只有纯粹的欲望,或许是种收集的癖好。”
“她们都知道我没有捡二手货的习惯。”
“娜塔莎,不要再做让我生气的事情,明白吗?”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或许是“二手货”这样的词刺激到了她。
一旦情绪上头,女人便告别了理性思考,娜塔莎同样如此!
就在夏言打开她房门的时候,她拽住夏言的手腕,就想要一口咬下去。
“贱人!”
反应迅速的夏言根本没被她咬住,反而一把扼住了娜塔莎的喉咙,跟着把她拽进酒店房间,用力将她抵在房门后面。
“咚”的一声,娜塔莎感觉背部疼痛极了,看到夏言血红的眼珠,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华夏男人,他的潜意识中异常鄙夷所谓“家暴”。
但在这个时候的霓虹、米国、欧洲......男人向妻子施展暴力,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小事而已。
这样环境下生活的夏言,不由得受到环境的影响。
他直接抽出自己的皮带,对着旁边的墙壁就是重重一鞭子,冷厉的眼神仿佛真的要向娜塔莎挥过去。
“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打我!”
“我不该打扰你,不该刺杀你。”
“都是苏联人教唆我做的,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恨意。”
眼泪不断地从她脸颊上流淌下来,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打湿了夏言的虎口。
对付男人的最好武器?眼泪?
充满攻击性的男人,才能占有更多的异性,就好像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它们只需要占有大片的草场,食物、繁衍样样不缺。
至于什么繁育后代的狗屁任务,不都是雌狮的责任吗?它们负责播种就好!
不要去讨好任何女人,让她们又爱又怕,才是长期相处的终极密码。
“借口!”
“刺杀的事,你就没有一丁点责任吗?”
夏言眯起眼睛,玩味地盯着她的脸颊,仿佛要记下她的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