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的门板“砰”的一声被人砸开,几个德国警察快速地冲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绑在沙发上的克劳斯·金斯基。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警察快步上前,将老东西嘴里的破布拽了下来。
“该死的苏联人,他们必须下地狱。”
“我女儿呢?”
“贱人,居然不愿意救她的父亲!”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表现得根本不像个慈父。
如此恶毒的言语,警察同样愣住,虽然小报上说克劳斯·金斯基性格狂躁,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大荧幕上这个老家伙同样疯狂暴躁,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女儿。
自知失言的克劳斯·金斯基停住他的言语,瞟了瞟面前诧异的警察,如同疯狗般地质问起来。
“纳税人缴纳的税款就养了你们?”
“废物,我被绑了三天才得到你们的营救,你们这期间到底在干什么?”
鹰隼一样眸子盯着面前的警察,大吼大叫的样子活像他电影里演的那样,警察面露苦相,抿了抿嘴唇并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
自诩为人物的克劳斯·金斯基不依不饶,依旧要说些垃圾话,还没等他说完,脖子就被一个警长扼住。
“老东西,别嚷嚷了,要不是你女儿犯的事,谁会来救你?”
“带回去问话!”
刺杀案涉及到外宾,影响到外国资本对联邦德国的投资,不得不让安全部门谨慎处置。
依旧等在警察局内的娜塔莎·金斯基焦虑极了,有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她实在不愿意想起。
她哪里愿意去救她的禽兽父亲!不过被他威逼着,如果不按绑架者的要求,他就会把那些事情通通曝光出去。
刚刚在电影大荧幕崭露头角的娜塔莎自然不愿意......
“金斯基小姐吗?”
“我是细川先生的律师,史蒂夫·西格玛。”
“不管你受人胁迫,还是有其他目的,我都会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我想你听得懂英语,在可乐中检查到大量的氰化物,如果我的老板碰一小口,恐怕就会死。”
女人依旧坐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好像心如死灰,只等着命运对她的审判。
见娜塔莎·金斯基就像个滚刀肉,西格玛眉头一皱,就想再说几句让她认识到做错事的代价。
还没等他开口,远处就有人帮他骂了出来。
“你还算人吗?连父亲都不想救?要不是我拿住了你的把柄,你会乖乖听那个人的?”
狂躁的克劳斯·金斯基一进警察局,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女儿,就大声嚷嚷起来,言语中的暴戾根本不像个慈父。
西格玛皱了皱眉头,见克劳斯作势要向娜塔莎挥拳,赶紧上去抱住了他。
娜塔莎有些桀骜地站起身,冲克劳斯瞪了两眼,依旧缄默无言。
站在中间的西格玛心中暗骂,他明明替他的雇主诘问来了,不知道怎么会介入到女明星狗血的“家庭剧”中。
挣扎的克劳斯看到西格玛那张脸,愤怒地拽住他的领口:“你和我女儿什么关系?”
“她就喜欢老男人,那个波兰斯基有什么好的,他比得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