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金斯基感觉如今的自己就像个木偶般,任由眼前凶恶的女人给她安排各项体检。
有些项目异常的羞耻,可她不得不接受医生的仔细检查。
还好负责检查的是位女医生,否则她真的要羞愤欲死!
“终于结束了吗?”
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报告单,所有的项目都未见异常,娜塔莎心头这才像落下块大石头。
坐在回去的小轿车上,她望向车窗之外,灯影幢幢之中,远处的房屋就像黑暗中匍匐前行的巨兽,随时可能冲出来将她们吞噬。
精神像离开躯壳般,如上帝视角般俯视着,她的肉身没有了灵性,木偶一样地坐在那,任由眼泪水缓缓流下,没有任何擦拭的欲望。
“娜塔莎小姐,我们到了!”
前面的女保镖招呼一声,却没得到任何的反馈,便再问了几句。
“娜塔莎小姐?”
“你怎么了?”
车门被女人打开,尽职尽责的女保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才让娜塔莎的眼中有了聚焦。
“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
擦了擦脸颊,努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怎么可能真正平静?
还没见到正主,都已经如此屈辱,前头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待着自己!
酒店大堂坐着四个健硕的男子,他们见到娜塔莎之后,其中一个拿着对讲机就说了几句。
几分钟后,樱井带着娜塔莎进了一个房间,冲着门口的女保镖吩咐道:“会长马上就到,你们看着些这个女人!”
“是!”
同为女人,她们也感觉会长逼迫的有些太过,毕竟娜塔莎是个公众人物,万一气不过在这里大吵大闹,或是来个“自杀”什么的......
总归自家会长吃不到肉,还会惹得一声腥臊!
“呵呵,检查没有问题吧?”
略带几分生涩的德语在娜塔莎听来格外刺耳,她朝夏言瞟了瞟,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恐怕夏言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老板,都在这里。”
女保镖把检查的报告单递给夏言,而后匆忙地帮他们两个关上房门,径直离去。
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夏言就上下打量着娜塔莎,而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有些木然地站着,她不为所动,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已经足够屈辱,难不成自己还要配合这个男人调情?
“呵呵,快点去洗澡!”
他此刻的德语到有几分小胡子的味道,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坚决。
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下,她看向夏言,半天终于憋出两句话:“能不能别讲德语?”
“你的语调让我想到一个人!”
“我们用英语交流吧?”娜塔莎会多国语言,英语交流起来更无障碍。
“好,衣服架上有几件新的,你自己挑一套。”夏言指了指柜子,浴室用玻璃和卧室隔开,娜塔莎如果沐浴,他就能清晰地看到她妙曼的影子。
“可惜,是磨砂玻璃!”
对夏言那些话语娜塔莎充耳不闻,她如果因此而怄气,怕不是要气晕过去。
打开柜子,几套崭新的衣服挂在里面,透明塑料阻拦了她的探看,等把衣服取出,她才羞得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