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老张叼着一根烟，慢慢的打着方向：“不用那么认真，都已经十一月了，没人能在水里待那么长的时间的。”
小李抠了抠脑袋：“我就是觉得工作还是认真一点的好，万一要是溜进来一个贼，我这实习工作可都不保了。”
老张不屑的一笑：“丢点小东西算不到你头上，大东西又运不出去，你看的这么仔细小心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小李闻言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有些慌乱的用手电照着四周：“老张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
老张一脸老油条气质的吐了个烟圈：“我用得着吓唬你吗？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小李嘴唇有些哆嗦的说道：“港，港口啊。”
老张点了点头：“对啊，这里是港口，港口这地方以前可是乱的不得了，现代了，因为有机器的帮忙还让船员都轻松一些，要是放以前啊，光是为一个搬货卸货这里都得死不少人呢。港口这地方自古以来就出了名的乱，你说这水下会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
小李的脸顿时变得无比苍白：“这……这……”
老张看着小李的反应顿时哈哈大笑：“逗你玩儿呢！瞧把你这倒霉孩子给吓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灵异的东西啊。”
老张说完却发现小李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黑漆漆的水面。
他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结果小李却嗷的一嗓子喊了出来，差点把老张吓得栽到水里。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这一惊一乍的……”
“你手电筒呢？”
小李僵硬的转过头，脸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
“我……我的手电……”
“被一个脑子……抢走了……”
“哈？”
什么叫做自由？
狗脑子像是一枚炮弹一样的冲出水面，迈着六亲不认步伐的狗脑子顶着手机，一个眼球卷着手电筒：这tnd就叫做自由！
确定四下无人之后，狗脑子从特意打开的窗户钻进了那个位于最深处的仓库内。
虽然这个仓库位于最深处，但是考虑到会有人巡逻的缘故狗脑子没办法开灯，这才不得不顺一个手电筒过来。
至于那名小保安嘛……
一场噩梦罢了。
打开手电，望着那些正盘踞在雕像周围的黑天鹅，狗脑子得瑟的直接甩着手电筒摇起了花手，光柱不断的在仓库里闪烁着，终于得瑟够了之后狗脑子才从防水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一打开就看到了周墨发来的短信：【记得要把那些天鹅清理的干净一点。】
狗脑子翻了个白眼就把这条信息给关掉了。
清理？
清理不了一点！
狗脑子连忙翻开了手机里刘天佑的那篇控制潜意识怪物的研究论文。
【控制潜意识怪物的关键是能够引起人类情绪波动的强烈刺激，以及需要一个能够进行泛文化传播的媒介，并且让人类的思潮与潜意识怪物形成特殊的情绪共鸣（如不适反感等负面情绪），只要满足这三个条件就能够与潜意识怪物产生连接。】
这是整篇论文最核心的内容，但连在一起谁看谁迷糊，突出一个不讲人话。
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人类和潜意识怪物的共鸣？
既得让人类产生不适，还得让潜意识怪物有同样的感觉，而且还得是某种泛文化传播的媒介……
狗脑子在这些日子里对这句话思索了良久，它那有限的脑容量全都在思考这一件事情，虽然它也不是很明白，但前些日子刷到的一个视频给了狗脑子一个灵感。
今天它就打算试一试，而且狗脑子觉得成功的几率很大！
它打开了手机里的音乐播放器，点开了一首珍藏已久的歌曲：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群传说中的社会青年
每当明月之夜……】
狗脑子，缓缓的摇起来了。
（PS：异世界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