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靛蓝色的那管。
“这个是愤怒。”
暗红色。
“这个是贪婪。”
亮绿色。
“这个......是压抑。”
粉色。
“......什么叫压抑？”
萧炎感觉这个情绪听上去怎么不太对劲的样子。
“你就先别打听了，总而言之，喝下这些灵魂溶液不会感受到各种情绪的感染，而是只会被一种特定的情绪来回冲刷，但冲刷之后的效果差不多有普通小米粥的三四倍之多。”
“怎么样，药老，你可是天境灵魂，要尝试一下吗？”
孙不笑笑眯眯的展示了一下所有的小米粥。
药老眉头紧蹙，扫过孙不笑展示出来的所有小米粥。
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老夫生前是天境灵魂，但经历过一次死亡，以及那么多的岁月，老夫也不太清楚自己的灵魂力量究竟还剩下多少......既然如此的话，你把那份恐惧的，给老夫一份好了，剩下的......”
“剩下的等老夫先吸收了恐惧溶液，再说。”
“好说。”
孙不笑捏起恐惧溶液，丢给了药老。
药老将龙虬毒典扔给孙不笑，自己接住了恐惧溶液，而后在萧炎有些担心的眼神中，拔开了软木塞，将靛蓝色的液体全部都......浇在了自己的身上。
孙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用小米粥洗澡么，有点意思......
但实际上是因为药老是灵魂的状态，并不存在实体，所以怎么吸收都无所谓。
药老闭上了眼睛，灵魂的波动逐渐汹涌了起来。
“小炎子，来我这里。”
孙不笑的眼神凝重了些许，一把把萧炎拽了过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至于药老......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弟子对他露出獠牙。
他看到了他曾经被当作废物赶出那个荣耀的家族。
他看到了——
那是谁？
一个女子站在那清冷的苍白色火焰中，缓慢回首，似乎是在看他，脸颊上带着两行清泪，被火焰映的晶莹剔透，嘴角却带着一丝笑容。
“不......！”
他不由得感觉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心脏一阵揪紧，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但那女子却转过了身，只留下了那朵惨白的火焰。
......她是谁？
我的恐惧......到底是什么？
药老的灵魂动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