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指尖跳动的暗红色雷电，萧白沉思片刻。
“药老是灵魂体，难道这万劫轮回雷，只对灵魂体产生效果？”
轻声嘀咕，好似想起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瓶，正是封印鹜护法的瓶子。
挥手在洞中布置一层屏障，解开瓶子上的封印。
一缕黑烟从瓶中飘出，逐渐凝聚成鹜护法的模样。
“倒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逃不了，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见鹜护法出现后没有任何不好的举动，萧白淡淡一笑。
“小子，要杀便杀，想看本护法的笑话，做梦！”
打量了下四周环境，鹜护法冷哼一声，瞥了萧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才多长时间，这人居然突破了，观其气息，还不是刚入斗皇那么虚浮...
雄浑厚重，竟是快要突破三星斗皇，真他么妖孽。
斗王巅峰就可以打败云山，现在怕是更深不可测，以他现在的重伤之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满足你！”
萧白轻笑一声，手臂抬起，指尖一点，一缕暗红色雷光浮现，迸射而出...
“你....”
鹜护法脸色一变，眼中泛起一丝惊恐，他以为这次出来，是这小子又想问他什么问题，想表现硬气点。
没想到...却是什么都不问，直接想要杀他。
恐怖的鬼脸，在暗红色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红瞳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
然而，那缕雷光速度极快，几乎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便已经穿透了他的灵魂体。
“嗤——”
雷光如同利刃般刺入鹜护法的身体，暗红色的雷电在他体内迅速蔓延，仿佛无数细小的蛇在撕咬他的灵魂。
鹜护法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烟从他的七窍中溢出，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灵魂在被灼烧。
萧白没有理会，而是专注地控制着雷光，仔细感受着万劫轮回雷对灵魂的伤害。
确实要比对肉身强，但也强得不多。
鹜护法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一层厚重枷锁，以前丝毫不显，现在却正被万劫轮回雷徐徐拉了出来，一点点撕裂。
突然，鹜护法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抱头，跪倒在地，虚幻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不要......”
鹜护法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萧白眉头微皱，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鹜护法的模样，并不像是对雷霆的恐惧，更像是回忆起什么。
萧白目光微凝，指尖的暗红色雷电依旧在跳动，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鹜护法的反应上。
山洞中，痛苦嘶吼继续...
那层逐渐被撕裂的“枷锁”，似乎暗示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万劫轮回雷……难道不仅仅是攻击灵魂的手段？”萧白心中暗自思忖。
鹜护法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黑烟从他的体内不断涌出，仿佛他的灵魂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剥离。
红瞳中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是深深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不......不要...我不想再经历那些......”
鹜护法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仿佛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萧白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仔细观察鹜护法的变化。
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你看到了什么？”萧白冷声问道。
鹜护法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恐惧仍未散去。
盯着萧白，没有了之前隐藏的恨意，声音沙哑而迟缓：
“你...你这是什么雷霆？为何会让我看到那些......那些过去的记忆......”
“过去的...记忆？”
萧白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万劫轮回雷，居然还能帮人恢复记忆？
鹜护法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看到了...无数次的清洗，无数次的痛苦....”
“那些被魂殿洗去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萧白心中顿时明了，万劫轮回雷，不仅仅是对灵魂的伤害。
更是能够触及灵魂深处的记忆，这种力量，远比单纯的攻击要玄妙得多。
“那说说，你曾经是谁，为何被魂殿洗去记忆？”萧白极为感兴趣的问道。
鹜护法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我.....曾经是西北大陆的一名散修，名为‘鹜天’”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鹜天？”
萧白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不过也没啥，他知道的斗气大陆强者，也只是原著中出现过的人物。
“是的，鹜天...”
鹜护法的声音渐渐平稳，仿佛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当年，我本是西北大陆的一名散修，虽无宗门依靠，但凭借自身的天赋，和一些机缘，倒也修炼到了斗宗境界！”
“那时的我，目光短浅，心高气傲，自认天赋出众，可纵横西北大陆，直到...遇到了‘魂殿’！”
说到魂殿，还狠狠的加重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悔恨。
萧白摸着下巴，目光惊奇，上下打量着鹜护法。
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他的天赋机缘...都似乎不错啊！
没有宗门依靠，凭借一介散修的身份，居然在这西北大陆修炼到斗宗境界！
看看云山就知道，自身是斗尊传承宗门的宗主，辗转到大限将至，都无法突破斗宗。
可想而知，常人要想突破斗宗境界...是何等艰难！
“当年，我无意间闯入了一处魂殿的秘密据点，发现了他们收集的灵魂体，而且对待手段极为残忍！”
“我本想逃离，却被魂殿的强者发现，出动数名护法追杀我，最终将我擒获。”
“之后他们抽出我的灵魂，用秘法洗去了我的记忆，并将我改造成了魂殿的护法，成为了他们的傀儡。”
鹜护法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句话都在撕扯着他的灵魂。
“魂殿的护法，原来是这样来的么？”
听了鹜护法的话，萧白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不错！大多数护法，都是魂殿收集的灵魂体中，灵魂天赋表现不错的，洗去记忆，使用秘法改造后，成为其中一员！”
鹜护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