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干真正的正事!”
孙不笑也立刻从正经模式中挣脱了出来,一把把小医仙拽了过来。
“哎,先等等。”
“等什么?”
“……你难道没发现,青鳞就在门外吗?”
“……哈?”
哗啦——
拉开门户,果不其然,满脸通红的青鳞就站在门口,有点不敢去看孙不笑的眼睛。
“那,那个,不笑大人,我……”
她看上去很想解释什么,但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孙不笑也没说话,只是回头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小医仙。
小医仙摊了摊手,意思自然不用多解释。
“……那就进来吧!”
“哎?”
咻——嘭!!!
青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孙不笑拽进了房间里,而后房门被一把拉上,一切都彻底安静了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丹晨就跑出来晨练了。
她还有点不太适应天毒门之中的生活节奏,不过……环境倒是挺不错的,就是实在是太阴冷了,但考虑到这里曾经是冰河谷的驻地,也很正常。
到了斗宗斗尊,大伙都寒暑不侵,除非是异火或者极寒之类的。
迎着朝霞完成一次运气,沉下心神,盘腿坐在自己的房顶,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沉甸甸的感觉传来,睁开眼睛,熟悉的外形,但她清楚,这座药鼎已经不是自己以前的那座凝霜鼎了。
而是融合了自己的灵魂,融合了一丝陨落心炎的特性的灵魂药鼎。
她给它起了个新名字,叫做陨魂鼎,昨天夜里就是抱着这座药鼎睡觉的。
“师傅虽然看上去是个有些奇怪的人,但手段确实了得啊。”
她是一名八品炼药师,所以对药鼎的质量自然有着自己鉴定的手段,她很清楚这尊药鼎究竟有多么的适合自己。
“看上去,你师傅奇怪的地方多着呢。”
一个略有熟悉的声音进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抬起头朝着远处看去,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物的房顶上,是那只漂亮而神气的大鸟,按照族中长辈的判断,这应该正是三大魔兽家族之中的天妖凰。
名字好像是叫……凤清儿?是自己师傅的坐骑,基本上自己师傅出门都要乘坐她。
“凤清儿……师姐。”
既然是师傅的坐骑,她肯定要尊敬一下,斟酌一下之后选择了一个她觉得大概合适的称呼。
“师,师姐?”
凤清儿的鸟脸看上去有点僵硬。
他妈的,让她去当孙狗的徒弟?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
不对,自己当坐骑不是还不如徒弟吗?
想明白这件事之后,凤清儿的心情明显变得非常差……
“你别喊我师姐,我又不是她的徒弟……你就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我来只是来看看你什么情况的,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拜他为师啊?”
“一部分是因为家族的安排吧,另一部分……是我觉得师傅确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丹晨从善如流的回答道。
至少在孙不笑之前,她是没见过什么人敢直接说,能够帮自己掌握灵魂的。
“家族……”
凤清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丹晨的家族是为了丹晨好,为了丹晨的未来,才让孙不笑来做丹晨的师傅的。
那……自己的家族呢?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族群不来寻找自己。
“您的年龄应该比我年长些,我就称呼您为姐姐好了,清儿姐,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将自己的陨魂鼎收回体内,丹晨笑吟吟的对着凤清儿问道。
“哎?啊,行……你师傅让我来告诉你巳时一刻去宗门广场上,他在那里等你。”
“我先走了啊……你师傅过几天得出一趟门,去个有些危险的地方,估计不会带着你,所以这次应该就是授课的,你做好准备。”
回过神来,凤清儿也不在意丹晨对自己的称呼,说完自己该说的话之后,就扇动翅膀离开了。
下方的天毒门弟子显然也对凤清儿这头漂亮的魔兽的存在习以为常,都在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巳时一刻吗,我明白了。”
点了点头之后,丹晨从房顶跃了下来。
不过,师傅要出远门吗?而且是去危险的地方……以师傅的实力,什么地方对他来说能算是危险?
不管了,等一下直接问问好了。
……
等丹晨在天毒门的宗门广场上见到孙不笑的时候,孙不笑的怀里抱着个孩子,自己的大师母小医仙在广场的边缘,正在和一个美艳的妇人聊着天,气氛看上去很欢快的样子。
那难道就是——
“弟子拜见师傅,拜见大师姐。”
丹晨和孙不笑,主要是和孙不笑怀中的萧潇保持着距离,恭敬的行礼。
昨天孙不笑说过了她大师姐才三岁,今天就抱着一个孩子,那估计不用想了,这个孩子就是自己大师姐,也是自己师傅唯一的亲传弟子,萧炎的女儿萧潇了。
“很机灵嘛,不过你为什么站得那么远?”
孙不笑抱着萧潇,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丹晨。
“那个,师傅,我的灵魂特性……可能会对师姐造成一点影响。”
丹晨的脸上带着遗憾,她很清楚自己靠近灵魂脆弱的孩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孙不笑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没关系的,过来吧。”
“你师姐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