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能够正确地教导这孩子，老身自然是愿意让门主来教导她的。”
“只是在拜师之前，能否请门主回答老身一个简单的问题呢？”
将有点害怕的丹晨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拍了拍后背，丹家老祖精明的眼神中倒映着孙不笑的影子。
“前辈问就是，孙某必定知无不答。”
其实最近孙狗有在考虑一些更成熟一些的长相或者打扮什么的......他都修炼到斗尊了，厄难毒体也完全掌控，肯定是不存在什么寿命焦虑容貌焦虑的，但现在问题是他打扮的太年轻了也有点不太对劲。
作为一个大人物，果然还是有威严一些更好吗？
实际上是孙狗纯粹有点不要脸......
丹家老祖驱散了大厅之中的其他众人，只留下了丹家三人，和从天毒门来的孙不笑以及青鳞。
“老身想要问的是，在丹塔和天毒门的合作之中，丹家的位置应该摆在什么层面。”
这话实际上就是在套话。
我们丹家已经看出了势力背后的利益往来了，也想要掺和一脚。
但我们不清楚你们的合作到了哪种程度，所以不知道该大胆放开手脚爽吃还是只吃点边角料。
对丹家来说两种结果自然是都能接受，毕竟丹塔的边角料那也是香的很啊，但能吃多点肯定还是多吃点，谁还嫌资源多啊。
孙不笑的眼神里并没有意外，丹家既然愿意见他就说明丹家不缺聪明人。
现在的问题就是，两者的利益捆绑要到什么程度了。
不过考虑到自己之后会去往魂殿这一点......
别的不说，天毒门在中州的地位肯定会受到相当程度的影响，内部的人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就是丹家这边。
啧，有点麻烦啊。
孙不笑露出了有些难办的表情。
其实就算到时候他去了魂殿那边，和丹塔也仍然还是可以正常的做生意，有玄衣尊者运作，丹塔这边肯定是没问题。
丹家的话......
“我座下分为三种弟子，其一就是门派中的普通弟子，我偶尔会在宗门的广场上进行一些公开讲学，听过的都能勉强称呼我为一声老师。”
孙不笑伸出了第一根手指。
“其二是记名弟子，在我手底下学习一些单方面的本事，比如功法啊斗技啊魂技啊什么的，不过我目前还没有记名弟子。”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孙狗手中的资源很多，无论是功法斗技还是丹药武器，就算不是厄难毒体的学生也可以很轻松的教学，只是一般来说他都没什么时间。
“其三，就是亲传弟子了，我身上的所有本事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不会的也可以，本尊目前只有一个亲传弟子，只是年龄尚小，还没到开始学习的时候。”
孙不笑伸出第三根手指展示了一下之后，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萧潇现在还不到三岁，但因为伴生吞天蟒灵魂的缘故，体内的斗气之旋异常强大，估摸着只要开始修行就可以有着起步斗宗的修为，这才算是斗气大陆第一天赋怪。
他说这些，是把选择的权力交到了丹家的手中。
你们丹家想要和我有什么程度的合作，我就和你们有什么程度的合作。
至于丹塔那边的口风……孙不笑对玄空子的称呼都是老哥了，那还说啥了。
丹家老祖也很轻松地搞明白了这一点，看着丹晨沉吟了起来。
三种弟子，也就代表了三种捆绑程度。
既然能和玄空子称兄道弟的话，以她对玄空子的了解，孙不笑不会是个不靠谱的人，不过考虑到丹家已经和丹塔深度绑定，再和另一个大势力深度绑定……虽说多方下注算是个好习惯，毕竟这样可以避免满盘皆输，可已经和一个大势力深度绑定的话，和第二个大势力最好的相处模式就是若即若离。
因此，从自己的角度来说，她并不希望丹晨成为孙不笑的亲传弟子，这种形式就代表了深度绑定——丹晨几乎算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丹家家主。
而普通学生就更不划算了，因为这样带来的利益交换根本就不值得丹家下注。
所以记名弟子算是个很好的形式……正好，丹晨自己的本事主要都集中在炼丹上面，炼丹这方面孙不笑的能力绝对没有他们丹家强，孙不笑只需要教丹晨如何控制自己的灵魂变异就可以了。
不过还是先问问丹晨自己的意思吧。
“丹晨，你觉得呢。”
摸了摸丹晨的一头白发，丹家老祖语气温和地问道。
丹晨暂时没有说拜师的事情，只是有些小心地看着孙不笑。
“我的灵魂变异，真的可以自己控制住吗？”
“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只要方法得当，不存在控制不了的情况，或许你需要的只是某种媒介也说不定。”
孙不笑笑着解答道。
他很看好这个叫做丹晨的少女的未来，萧炎以后要跟着他到处跑，肯定是没什么时间去炼制丹药，而且一般七八品的丹药以后也没必要让萧炎来炼制。
丹晨的能力如果运用得当的话，绝对是可以提供一个，乃至数个大宗门丹药供应的存在，这么好的人才没道理放过。
至于说曹颖，还有其他几个家族，包括叶欣蓝之类的……倒也都算是有点资质，但孙不笑没什么插手的机会。
“……请师傅收我为记名弟子吧。”
权衡了几分钟之后，丹晨恭敬地双膝跪地，对着孙不笑行大礼。
很显然，她也继承了丹家千年以来的精明性格，知道自己最恰当的位置是什么。
“嗯，起来吧，之后你随我回到我天毒门之中，再正式完成拜师礼。”
孙不笑也不计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预期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子，丹晨只适合做他的记名弟子。
至于亲传弟子……短时间内，反正是不会有第二个了。
“弟子明白了，谢师傅。”
“起来吧。”
等到丹晨起身之后，丹家老祖轻抚她的脑袋，对着孙不笑点了点头。
“那么，门主，我家这个有些顽劣的后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要拜托你了。”
……
“师傅，您之前说，您有一位亲传弟子，这位师姐是什么样的人啊？”
丹晨很快就适应了自己孙不笑弟子的身份，在将自己的大部分私人用品都收拾到纳戒之中后，就打算跟着孙不笑一起回去天毒门那边了。
“难不成就是这位吗？”
她看向了青鳞，有些好奇。
“她？她可不是你师傅的徒弟。”
回答她问题的不是孙不笑，而是她屁股底下的这头华丽威武的凤凰。
凤清儿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坐骑的身份，所以也不是很介意载着孙不笑的时候顺便带着他的徒弟，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谐谑。
“你得喊她师母才行。”
“……哎？”
丹晨一愣，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青鳞本来打算说些什么，被凤清儿这一调侃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感觉到了丹晨投过来的目光之后赶紧躲开了眼神，只用手晃了晃，算是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