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是……两个!”
“对方与代号【桃白白】的超天灾级单位产生了接触反应!”
……
法兰西北境,一个无比巨大繁复的魔法阵覆盖在小镇上空,小镇四周的森林轰然坍塌,恐怖的冲击波与劲力借助魔法阵的抵挡,居然形成了卸力的效果。
白苍术凭空站在空中,看着下方的繁复魔法阵,以及那个穿着白袍的冷漠男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个空间里的顶级轮回者,并不只是参加至强者争夺战的那一些,还有一些人,因为各种特殊的原因,并没有参与到至强者的争夺里。
例如此前【青空】的众人,例如虚实王座的那些编号者,例如……眼前【天命】的席官。
这些人身份神秘,平日里几乎很少出现,就连名气也要比其他人小许多。
但白苍术很清楚,作为超级集会的虚实王座与天命,怎么可能没有战力顶级的轮回者存在呢。
这伙人,隐藏在暗处,不知道做着各种打算。
刚好他此刻正处于力量增长更迭的特殊状态期,第三星辰粒子与他的身体磨合还未彻底结束。
他能感觉到,不断膨胀的第三星辰粒子的力量对他的太初原人之躯仍旧在造成越来越强的负荷。
大概到了某个界限,还能够崩碎他的身体,让太初原人之躯继续向上攀登。
这种状态下他的战斗欲望空前强烈,他非常渴望通过战斗来将那种不断膨胀起来的力量感发泄出去。
而且,就和自然界的某些猛兽一般,到了一个地方,就会通过战斗、捕猎来锚定自己在食物链中的位置。
白苍术此时,就是想要称量整个世界上轮回者的位置。
他很想知道,除了那两位神秘的王者外,到底还有多少轮回者能够与自己一战。
【苍】皱着眉头,目光越过自然而然飘浮在空中的桃白白,锁定了那个头顶半黑半白冠冕的轮回者。
“安志远,你要与我们为敌吗?”
【天命】的席官基本都有命运之王施加的特殊庇护和遮掩,寻常时候即便在现实世界施展能力,也无法被其他轮回者察觉。
他们就如同被从世界上抹去了一般神秘。
但如今,却直接被人找了出来。
【炽天覆七重圆环】的辉光横亘在白苍术面前,久久没有消散,这已经脱离了这个能力原本的性质。
“这就是被选中者的特殊之处吗,不仅具备特殊的权限,就连能力本身,也可以发生某种扭曲和变化。”
白苍术从空中缓缓落下,下一刻,看到了另外一个白袍的身影,正从地面缓缓收回手。
天空中的炽天覆七重圆环随之消失,而那个怒视着安志远的【苍】察觉到白苍术的迫近,体内雄浑至极的斗气冲天而起。
那种气势,远胜曾经第五元素的凯,双方大概都是格斗家一类的强化路子,但这位天命的席官,走的极远。
“上七席末位就有着这等实力吗,天命和虚实王座果然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光是以气机和存在感来论,眼下的第七席【苍】以及七席后补【黄(Yellow)】大概有着与一念青丝接近的实力。
安志远将苍的威胁完全当成空气,天命的这群家伙因为那位【命运之王】的放纵,早已傲慢过了头。
一个个将自己【被选中者】的身份当成了如何了不起的东西,太多人失去了锐意进取的心思,靠着能够制作特殊道具而在空间里厮混。
这话虽然让一心想要做咸鱼的安志远来说不合适,但他也的确希望有白苍术这等家伙来好好将这群被选中者洗礼一番。
“桃白白,你要先一步挑起战争吗?”
【黄】是一个女人,身材在轮回者里少见的有些臃肿,大概是她故意为之。
她双手分别出现一个微型的魔法阵,身形微微弓起,犹如一堵墙,表情严肃,但却有些色厉内荏之态。
这番话让白苍术和【苍】都是眉头一皱。
下一刻,白苍术不再言语,迈步朝着两人走来。
苍呼出一口浊气,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体内的气迅速膨胀,并在体表形成一层琉璃般的外壳。
苍双手张开,一股韵律从他身后出现,虚影凝结,但苍却忽然一怔,整个人几乎完全停止了动作。
只是一瞬间,他感觉不到桃白白的存在了!
那蓄势待发的能力、架势、权柄,全都仿佛落在了空处,这种感觉让他不自觉就停止了动作。
但眼睛眨动了几次,却发现桃白白仍旧在自己面前,并且一步步走来。
这是……
颤栗感犹如闪电,从尾椎骨中升起,一瞬间流便全身。
下一刻,就在那股电流席卷大脑时,苍忽然感觉蓝白色电光在自己眼前炸开。
嗤啦!
一缕电光直接贯穿了苍的额头,大脑一瞬间陷入停滞。
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强烈的气从身体中迸发。
无数光焰从他身后喷发,苍整个人犹如瞬间移动一般,裹挟着所有的空气轰然炸裂向前。
【无式】!
轰轰轰!
苍强烈的拳劲引爆空气炸裂出现苍蓝色的火焰,第一圈仅仅是数百米高,但一连三叠,最后一波,已经是数千米范围的可怕爆炸。
被白苍术震毁的潮湿林子瞬间化作焦炭。
打出这一击的苍心中空空荡荡,毫无平日里打出这一击时的豪情万丈。
“完了!”
噗!噗!
两道伤口从苍的胸口和脖颈分别喷发。
白苍术施施然从苍的身边走过。
黄此时仿佛才反应过来,双手一抬,巨大的魔法阵竖着展开。
但一道声音已经在她背后响起。
“借过一下。”
噗!
黄的脖颈上也是一道巨大的创口出现,血肉飞溅之中,黄的瞳孔还保持着颤动。
她根本看不清桃白白的动作。
白苍术则是一连越过两人,身形仿佛是一步迈出,就来到了此前被魔法阵护下来的小镇内,那巨大的白色教堂外。
“出来吧,那种小喽啰,可挡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