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道曾让大夫给李宗炎、顾婉清看过,两人身体都没问题。顾婉清迟迟不孕,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李宗炎乃天授神力之人。
于是,李长道便回信给李长进,让他多些耐心,多等几年。
李宗炎才十九岁,还很年轻,根本不用着急。
李长进收到了李长道的回信,遂不再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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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五。
李长道又一次召集麾下文武议事。
“参见将军!”
“免礼。”
“谢将军!”
礼毕,李长道神情严肃地道:“青州青龙卫传回密报,入秋后,戎虏再次发兵攻打青州、相州河南之地。”
“青州天香军因内部起了龌龊,让戎虏钻了空子,攻入济阴、东平、乐安、泰安、彭郡,便连东平郡治聊城,亦被戎虏攻破,东平郡更是全为戎虏占据。”
“经此打击,只怕天香军很难再夺回丢失的土地,戎虏也将因此更加势大。”
听李长道讲完,其余人也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随即,裴仁静道:“将军,天香军遭此重创,若淮州罗氏趁机派兵北上,只怕天香军离覆灭不远了。”
李长道道,“罗氏未必会派兵北上青州——自天香军分裂,最终只占据青州一隅,至今已有三四年。”
“这么长的时间,淮州罗氏若想占据青州,早就占据了。依某看,罗氏多半是畏惧戎虏联军,想要将天香军放在青州,以为羁縻。”
董晓道,“将军,罗氏自永泰皇帝即位前,便经营淮州,至今已有数十年。”
“其在南面,阴结南越世家、豪门,靠着长江天险及南越内部党派倾轧,方才安宁至今。”
“而今天下纷乱,其本该向北扩张,以壮大实力,可三四年都毫无动静。”
“由此观之,罗氏称雄之心已怠,即便再给他们几年,也只能困于淮州一地,难成大气候。”
李长道先是微微点头,随即叹道:“某只是感叹,此番戎虏占据东平、济阴等诸多地方,只怕当地汉家百姓,不是家破人亡,便是沦为戎虏奴隶。”
“拿下饶郡后,某原本是想,伪帝若不来攻,咱们便安安稳稳地梳理两年内政,使丰州物阜民丰,再考虑对外征战之事。”
“如今却是有种时不我待之感——一则,咱们若是在丰州安稳久了,上下未免会如淮州罗氏一般,心生懈怠,就此苟安。”
“二则,咱们多耽搁一年,戎虏在河北之地便更加壮大,咱们汉家儿郎则死得更多,也意味着咱们将来想要驱除戎虏更难。”
“因此,某准备再编练三营武德军,待明年二月,便出兵攻取渝州!”
节堂众文武听了都精神一振。
如今李长道几乎全据丰州,已然算是与伪帝、裕王一系、淮州罗氏、青州天香军实力相差不大的一方诸侯。
若是能攻取渝州,那么便是北方仅次于伪帝的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