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今年虽有小旱、小涝,却被利郡如今的水利设施完全化解,故而各地普通粮食几乎也都获得了丰收。
异种麦粟与普通麦粟皆得丰收,两相结合,使得今年利郡夏税收得了四十多万石粮食。(前文利郡产粮数据错误,回头联系编辑修改。)
也就是说,仅夏收,平北将军府便从利郡得粮约一百二十万石!
虽说利郡是以种植冬小麦和粟为主,水稻种植相对较少,但以水稻、高粱的产粮,之后两三月若无大灾,利郡秋赋估计又能得粮大几十万石。
总得来算,今年夏秋两季加在一起,平北将军府从利郡得粮(官田租子加田赋)即便达不到两百万石,至少也能达到一百八十万石!
李宗瑞、裴仁静等在书信中提到此事时,皆说此数据是极其惊人的,绝对称得上祥瑞。
须知,便是大雍开国以来,利郡田赋(夏税、秋赋加一起)从未有哪年达到百万石的,以往最高记录也不过六十多万石的样子。
李长道当时得知这消息,虽然高兴,却很清楚,今年将军府夏收能得粮一百二十万石,有多方面原因。
其一,自然是异麦、异粟等异种粮食的推广种植;其二,则是数年勤修水利设施,令田地不惧旱涝之灾;其三,则是利郡早已清查出了不少隐田,又通过处理通敌之豪门、大户查抄得了许多官田。
另外,李宗瑞、张淳带领屯田司,不仅督促各县勤修水利设施,也传播了一些好的种田方法、经验。
诸因结合,方才出现今夏得粮一百二十万石的惊人成绩。
而与之相较,同样属于平北将军府治下的巴郡、潼郡、嘉陵郡,今年夏收就逊色不少了。
巴郡山多地少,虽在平北将军府治下数年,也多修水利,可今年夏税加官田租子,一共也才得了二十几万石粮食。
潼郡、嘉陵郡虽原本称得上丰州鱼米之乡,可纳入平北将军府统治也才一年多的时间,因战乱流失的人口也尚未恢复。
故而,哪怕方希和、吕兆文等郡县官员治理得尽心竭力,这两郡夏税所得仍远不如利郡。
潼郡八县夏税与官田共得粮三十几万石,嘉陵郡九县夏税与官田得粮也不过五十余万石,并且里面官田租子占了相当一部分,纯算夏税的话只会更少。
与广利官田加夏税得粮约一百二十万石简直没法儿比。
待过几年,异种水稻、小麦、粟等庄稼在这两郡也得到推广,且人口也有一定恢复,兴许官府得粮能超过利郡。
当然,若论产粮之最,还得看饶郡。
今年饶郡春耕、夏收虽然受到战事一定影响,但影响有限,倒是受官府人事变动影响更严重些。
另外,饶郡的水利设施也有颇多需要修理的,故而今年小麦、粟等粮食称不上丰收,甚至有所减产。
最后,饶郡与潼郡、嘉陵郡一般,以种植水稻为主,麦粟反倒种植得较少,故而一般是秋收得粮多过夏收得粮。(此世并非所有田地都能轮作,没有化肥,还需休田养地力。)
即便如此,今夏仅饶郡中部、北部十六县,夏税与官田租子便得粮七十几万石!
可以想见,待几年后,饶郡水利设施修理好了,再推广几种异种庄稼,将军府一年得粮必然是个惊人数字!
当然,将军府能得粮如此之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便是沿袭了大雍的重税制度。
李长道记得地球上汉朝、明朝田赋最低低到了三十分之一,虽然只是一段时间的某些地方田赋如此地,可就算平均下来,估计也就是十几分之一。
相较而言,大雍的三成田赋真的太重了。
李长道如今也需要粮食,所以并没有直接减免田赋,却减去了很多苛捐杂税。
准备待到将来天下大体太平,至少是他平定了北方时,再考虑普遍降低田赋之事···
···
李长道与李宗瑞、裴仁静等人到将军府了解了一番其他方面的事务,待到午时,便带着李宗瑞、小白及一部分虎贲卫回往李府。
而李府这边,依旧是由李宗瑄带着家中五岁以上的男娃在大门口迎接,苏晚晴则带着女眷及五岁以下的孩子们在二院迎接。
与家人也是一番寒暄。
待到下午,李珍、李珠也带着夫婿、孩子过来了。
于是,下午李长道便在子女、孙辈的陪伴中度过——其实他更想跟妻妾单独相处,温存一番,毕竟他都离家小半年了。
但家里这么多人,还都是他的晚辈,他总不好“白日宣淫”,于是只能按捺住心思,等到了晚上。
一大家子男女分席吃过晚饭,李珍、李珠便带着家人回去了。
李长道虽中午回来时沐浴了一次,可眼下是夏季,入睡前便又沐浴一番。
沐浴后,李长道来到主卧——苏晚晴也沐浴完,早在屋里等着了。
苏晚晴嫁给李长道已有八九年,今已三十出头,然天生丽质、保养得当,去年至今又吃了十好几颗玉枣,看着仍如二十许的年轻妇人一般,却又多了股成熟女子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