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武威军后军指挥使管钊、亲军山字营参军姚世选听令!”
管钊、姚世选出列,一起抱拳道:“末将在!”
“管钊领武威军第七营、第八营驻守郡城,姚世选领山字营守卫武威将军府、郡衙等城中要地。”
“若南北两线请兵增援,届时某会派第七营、第八营出战。因此,管钊当加紧训练武威军第九营,以尽快提升其战力!”
管钊、姚世选道:“末将领命!”
李长道又扫视节堂众文武,道:“某会率领亲军云字营、风字营以及武威军第一营、第三营,北入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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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情紧急,当天下午李长道便在苏晚晴、裴妙真、玉珠、如意、白兰芷等家人的相送下离开李府。
临行前,李长道对苏晚晴道:“此番我会将小白带走,家中有旺财,妙真亦为百人敌,另外还会留一哨虎贲卫,当可保无虞。”
“宗琥估计也会在近几日来到郡城,我已留下书信,让他暂时替我坐镇郡城。”
苏晚晴点头,“我会替夫君照顾好家中的···战场上刀剑无眼,夫君定要小心。”
李长道微微一笑,握了握苏晚晴的手,便转身带着小白与三百五十名虎贲卫,沿着大街大步向城外行去。
他们这一路走去,引得城中许多人瞩目。
只因虎贲卫皆着一身精良鱼鳞甲,头戴凤翎盔;李长道则仍穿着苏晚晴当初送的那身精良山文甲——此甲哪怕放在一州之地,也算是顶级盔甲了。
不过最惹人瞩目的还是走在李长道身旁的小白。
李长道养了这么大一只巨虎,且如今小白已训练的听得懂大部分人话,智商可媲美七八岁孩童,有了成为战场伙伴的可能。
于是,李长道老早便让回龙岭制甲工坊,为其量身定制了一套亮银色兽甲。
这兽甲乃是由精钢打造的甲片,以鱼鳞甲的方式制成,再加上顶带着一根犄角的兽盔,便遮掩了小白身上大部分地方,连柔软的腹部都被保护得很严实,却又不怎么影响小白的动作。
虽然整套兽甲重达一百多斤,但对小白来说并不算什么。
说起来,小白最初穿戴这套兽甲时十分抵触,是李长道拿出“父亲”的威严,又用了几分强硬手段,才逼迫它穿上的。
然而,等李长道带人用刀剑实验过了兽甲的防御性,小白也懂得了兽甲的好处,当时就改变了想法,对兽甲喜爱起来。
甚至连睡觉时都不愿脱下。
每次穿上兽甲时,都要到旺财面前炫耀。不过,以前它追赶旺财就有点勉强,只能靠出其不意的瞬间爆发。如今穿上兽甲,却根本不可能抓到旺财了。
也因此,哪怕旺财确实羡慕兽甲,李长道也没给它制作类似的全身甲,而是用上好的犀牛皮加精钢甲片,为其制做了一副只能遮挡头部及颈腰腹等要害部位的半身轻甲。
旺财有了半身轻甲,倒是勉强能对付一个十人敌了——旺财的作用本就是示警、搜寻,而非杀敌,能对付十人敌已然不错了。
至于小白,李长道估摸着厉害的百人敌无人帮助都未必是其对手。即便是寻常千人敌,估计也得依仗人类的阴险狡诈,才可能在单打独斗中击杀小白。
另外,小白作为是天生的狩猎者,对寻常士卒,乃至十人敌的杀伤效率估计会很高···
李长道离开李府没多远,便跨坐在小白背上。
街道两旁,不少人家透过窗门缝隙偷看,他们的低声议论也有很多传入李长道耳中。
“武威将军这是要出征?”
“应该是的——听从城外来的人说,武威军好几个营都拔营了。”
“不知是去哪里打,武威将军的敌人该不会打到郡城来吧?”
“肯定不会!武威将军有瑞兽白虎相助,敌人见了只怕落荒而逃,哪里可能打到郡城来?”
“···”
听到这些类似的议论,跨坐在虎背上的李长道微微一笑。
他之所以要骑着白虎出城,可不只是为了显摆威风,更是为了增强郡城百姓对他的信心,免得后面随便因为几句流言就搞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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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泰十七年,五月二十。
汉中郡郡治,南郑。
汉中自古以来便是兵家要地,即便到了今日,其郡城也要比利郡、金郡这些地方的郡城更为高大。
其不仅城墙高近两丈,护城河亦是引汉水而成,最窄处亦宽达七八丈,宽处更是有几十丈。
然而,这高大的城墙及宽阔的护城河,却不能令汉中郡守梅濯秋、郡尉郭准有多少安全感。
因为此时北郊有一万余凉州边军以及两万多凉州、秦州地方兵马正在扎营,赫然是做出了一副不打下南郑誓不罢休的姿态。
在凉州军阵前。
此时,一名身材高大、五官轮廓较为深邃的俊朗青年,坐在一匹比周边其他战马明显高了不止一头的黑色战马背上,再加上亮银色的精良山文甲,令其如鹤立鸡群般让人瞩目。
“来人,随某到前面去一封箭书!”
说完,这青年将领便驾马向南郑北门奔去,一哨精骑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