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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要商议出兵攻打三王联军,赵无忌简单交代了一番内城巡防之事,便跟着元景泰一起前往皇城。
元景泰感觉浑身不对劲儿,以为是受到了惊吓。
进入皇城后,他吩咐太监派人去传麾下重要文武进宫议事后,便对赵无忌道:“朕感觉有些不舒服,到后宫去沐浴一番,吃些东西再来太极殿议事。”
赵无忌皱了皱眉,便道:“那老臣便在偏殿等着了。”
元景泰点头,留了句“给燕国公上些茶水、点心”,这才离去。
过了一刻多钟,被传唤的其他文武重臣还未到来,便有个小宦官慌慌张张地跑来太极殿西偏殿。
“国公爷,不好了!”小宦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来,口中疾呼。
赵无忌皱眉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究竟出了何事?!”
小宦官哭丧着脸道,“国公爷,陛下回到后宫,让人伺候洗澡时昏迷了!”
“什么?!”赵无忌闻言一下站了起来,花白的眉头紧皱,“究竟怎么回事?陛下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小宦官道,“奴婢也不知啊——王总管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还让奴婢请国公爷过去。”
赵无忌本来起身便要随这小宦官去后宫,却又忽然起疑。
随即他让人去叫赵存孝带了一哨亲兵过来。
“叔父让我带兵过来有何事?”赵存孝问。
“陛下回到后宫沐浴时突然昏迷。”赵无忌先说了情况,随即问:“你可知谭振功、霍通、敖天贵现在何处?”
元景泰如今麾下有六个千人敌,太极殿一战中,季瞻被李长道所杀,穆延昭也被李长道重伤并废了一条手臂,基本丧失战斗力。
赵无忌这么问,是担心元景泰起了什么心思,要除掉他。
虽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但防一手总没错。
赵存孝道,“霍通去接掌御林军了,谭振功应是在陛下左右,敖天贵不是被叔父安排坐镇承天门城楼了吗?”
赵无忌微微点头。
如果元景泰身边只有谭振功,便是突然动手,他带着赵存孝也有相当把握逃出来——赵存孝是不输于谭振功的千人敌,他虽老,一身武力却也能媲美厉害的百人敌。
于是,赵无忌便带着赵存孝及一哨亲兵前往后宫。
在后宫宫门处,一哨亲兵被拦下。
赵无忌还不知元景泰真实情况,自不会带兵强闯后宫。
大雍皇帝寝宫名为含元殿。
当赵无忌、赵无忌来到殿外时,便见原裕王护卫几乎是将含元殿包围了,严密守护着。
谭振功则面带焦急地站在殿外。
瞧见两人,他立即迎上来,“燕国公可算来了,陛下他突然昏迷,这可如何是好?”
赵无忌问:“御医还没来?”
“应该快到了。”
“那就等御医来看了陛下情况再说。”
谭振功低声道,“燕国公,非是我着急,实在是陛下这急症与先帝一模一样。我怀疑是不是宫中有韦氏留下的余孽,什么时候给陛下下了毒。”
永泰皇帝便是服“灵丹”后突然昏迷,一直到死都没苏醒。
虽然韦氏说是前太子元景寿所为,但四王及绝大多数朝臣却都认为是韦氏所为。
而今元景泰也是突然昏迷,虽然没服丹之事,可还是让谭振功联想到了韦氏。
赵无忌闻言皱起眉头来,心中也有些怀疑,但还是道:“等御医看过再做定论。”
几人并未等多久,御医便来了。
这御医给元景泰把脉,又观察了瞳孔、舌苔之后,便叹道:“陛下中毒了,且是与先帝一般的无名之毒。”
听此,赵无忌、谭振功、赵存孝以及旁边的大太监王谦都脸色难看。
赵无忌问:“可能看出陛下是何时中毒的?又是怎么中毒的?”
御医道,“若无先帝之例在前,确实不好判断陛下何时中毒。不过如今倒是勉强可以看出,陛下中毒不超过一个时辰。”
“至于如何中毒的,老朽无能,实在看不出来。”
中毒不超过一个时辰?
听此,赵无忌便看向王谦,问:“王总管,陛下一个时辰内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王谦道,“国公爷当知道,陛下今日计划拿下靖王他们三个,故而早早便带人到太极殿检查人手布置。”
“别说一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内都没吃没喝啊。”
两个时辰内没吃没喝?
那又是怎么中的毒?
正在几人疑惑不解之际,便听殿外有禁卫(原裕王护卫)大声道:“燕国公、谭将军,敖校尉遣人进宫说有要事急报!”
赵无忌道,“将人带到含元殿前!”
谭振功道,“按燕国公说的做。”
“是!”
不多时,一名信使被带到了含元殿前。
赵无忌三人一起来到殿前台阶上,便见这信使额头上汗涔涔地,显然来得很急。
他匆匆抱拳行礼,便递上一个密封火漆的竹筒。
赵无忌接过来,检查火漆印痕之后拆开竹筒,从里面倒出了两张书信。
看完之后神色剧变!
谭振功问:“燕国公,敖天贵急报何事?”
赵无忌紧锁眉头道:“成王杀了靖王!”
说完,将两封书信都递给了谭振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