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朱耀祖的十几名亲兵亦杀过来,并还有人冲外面大声呼喊,摇人。
朱耀祖离李长进并不远,两步就到了李长进身前!
此时,那擒住朱兴武的“亲兵”却是将朱兴武一把推向朱耀祖。
朱耀祖也是眼疾手快,抬手将朱兴武扫到一边,继续便一刀向已至面前的“亲兵”劈下。
这“亲兵”自是李长道。
他抬手想要空手入白刃(兵器在进聚义厅前取下了),谁知朱耀祖留有充足的余力,立马变劈为削,李长道只好撤回这只手。
朱耀祖顺势递刀,直捅李长道胸口!
这一刀又急又快!
李长道趁机变幻脚步,想要避开这一刀,并擒拿朱耀祖。
他成功拿住朱耀祖右臂,又提膝挡回了朱耀祖一膝盖,却觉得肋下一凉。
却是朱耀祖那一刀戳破了他身上的精良扎甲,在左肋划了一刀!
随即,朱耀祖又欲抽刀横扫,却不防李长道已撞入他怀中!
嘭!
一声闷响,朱耀祖便感觉被一股巨力撞得吐血倒跌出去,手中刀法杀招自然变了形,没了作用。
朱耀祖跌落在地,尚未起来,李长道便追上来,一脚踢飞了其右手宝刀,随即又一脚踢向朱耀祖左肋。
朱耀祖虽极力躲避,但还是被踢断几根肋骨,再次吐血,一时起不来了。
朱兴武想上来帮忙,被李长道一脚踢得吐血飞出去。
再见聚义厅中朱耀祖的十几名亲兵不是被打倒,便是被击杀,李长道这才施施然地捡起朱耀祖的宝刀,又将朱耀祖拉了起来。
“朱将军,老实交出神枣,我可饶你父子性命。”
朱耀祖吐了口血痰,问:“你到底是谁?”
显然,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武力超过他一大截人,才是“李进”一行的核心。
李长道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听明白我刚才的话就行了。朱将军也莫要以为我们杀了你,离不开这山寨——我带来的皆是精兵,百人敌也有几个,足以杀穿你这山寨。”
朱耀祖闻言看向陈二牛、石天佑。
他方才虽与李长道打斗,可眼角余光却也看到了旁边的战斗,陈二牛、石天佑确实是百人敌,便是“李进”儿子也比他的亲兵厉害不少。
而此时,刚要涌入聚义厅的“贼匪”,见他被擒,又为陈二牛、石天佑所拦,都忌惮地站在门口。
“俺认栽了。”朱耀祖道,“俺带你们去住处取神枣。”
李长道笑道,“这就对了——后面也别耍花样。”
接着,李长道几人挟持了朱耀祖、朱兴武父子,从聚义厅后门去往其住处,拿了到了一个大些的精致玉盒。
李长进打开看,见里面铺着锦缎,七颗神枣静静地躺在里面,便冲李长道点了点头。
李长道道:“再劳烦朱将军与少将军送我等一程。”
朱耀祖看向李长进,“李进,你之前不说要五颗吗?留两颗给俺!”
李长进摇头,“我讨要时,朱将军不肯给;如今我强取,又怎会只要五颗?不过,念在朱将军之前愿拿一颗给我疗伤的情分上,我会留一颗给朱将军疗伤用。”
朱耀祖面露不甘之色,却没再多说什么。
随即,李长道一行人便挟持着朱耀祖父子,出了聚义厅,带上亲兵哨,一起离开这座山寨。
一行人走出了桐柏山数里地,到了官道旁,这才放了朱耀祖父子。
朱兴武看着李长道一百多人的身影在官道上远去,愤愤道:“爹,俺们就这么放了他们?!”
“不然呢?”朱耀祖同样看着李长道等人的背影,手里捏着李长进留给他的神枣,目光幽深,“重伤俺那人,很可能是个千人敌。”
“别说现在俺受伤,跟咱们下山的又是数百乌合之众。即便俺好好的,带着五百精兵,也未必能拿得下他们。”
朱兴武不甘道,“可他们将神枣几乎都拿走了,才给您剩一颗!”
朱耀祖闻言先将手中神枣吃了,待吐出枣核,感觉伤势缓缓恢复,便道:“蠢货,真以为俺之前只剩八颗神枣?”
“啊?”
朱兴武听了一呆。
见朱耀祖转身往桐柏山走去,他忙追上去扶着,并好奇地问:“爹,您当初到底偷了多少神枣?”
朱耀祖挥手啪地给了朱兴武后脑勺一巴掌,道:“神枣是天香教所有人的,俺那能叫偷么?俺那是拿!”
“额,那您当初究竟拿了多少神枣?”
“别问了,老子不会告诉你的。”
···
···
官道上,李长道等人先换回了雍军团练衣装,且李长道顺带涂抹了四象弥天膏,包扎了伤口。
这时,李宗炎道:“团练使、爹,我觉得那朱耀祖多半还藏有神枣,咱为何不杀了他们,搜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