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道点头,“你做的没错。”
到厅堂坐下,李长道听苏晚晴、李宗瑞讲了些家里事,以及回龙岭、西岭四寨之事,还有羌地商队之事,又喝了茶,这才将桃子、桃干、桃核都放入书房,由玉珠和两名婢女伺候着沐浴。
沐浴后,李长道披散着头发坐在书房中,等李宗瑞来。
李宗瑞进来后,问:“父亲有何事交代?”
“这是我此番得到的异桃,除了有些解乏和治疗内伤的功效外,头一次吃还可增长三十余斤力气。你吃了吧。”
“天地间竟还有这种异桃?”李宗瑞露出惊奇之色。
他拿着桃子似乎想去洗。
李长道却道,“就在这里吃了吧。”
待李宗瑞当场吃了,李长道嘱咐道:“此事不要跟其他人讲。”
“儿子明白。”
李宗瑞离开后,李长道静坐沉思,却是考虑剩余九颗桃子该怎么分配。
他首先想到的自是给自家孩子吃,但四子皓儿(乳名)还不满周岁,年纪太小;李宗瑞次子安安同样不满周岁。年纪小虽可咀嚼了喂,但若因不能承受异桃中的养分,反而生病,那就不好了。
倒是长孙李延年,已经三岁了,可以吃一颗异桃试试。
剩余八颗,李长道略思考了一阵,就有了想法。
他来到瑞辉院(东北偏院),便见珠儿、小满正带着李延年在院中玩,还有个十二三岁的婢女在旁看着。
见到李长道,几人都行礼问候,连珠儿都不例外——自苏晚晴入门后,珠儿在礼仪方面比以前重视多了。
唯有李延年,直接跑过来,差点撞到李长道大腿上。
然后他就仰头望着李长道,“爷爷,姑姑教了我八卦步可厉害了!”
说完,小李延年就绕着李长道走起八卦拳中的趟泥步来,竟似模似样。
李长道笑着抱起李延年,道:“石头真厉害,走,爷爷带你去外面玩——珠儿,你也过来吧。”
“是,阿爹。”珠儿应了声,跟在后面。
李长道带着两人来到书房,然后便拿出两个洗好的异桃,给了李延年和珠儿。
李延年闻到异桃的香气,抱着就啃起来。
珠儿也闻到了异桃的香气,又颇为聪慧,知道李长道专门带她和石头到书房吃的桃子必然不凡,便也默不作声地吃起来。
待两人吃完,李长道便道:“珠儿,你就在这里练一练八卦掌,让为父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女儿才没有偷懒呢。”
珠儿回了句,还是当场练习起八卦掌来——虽然书房不是很大,但演练八卦掌本也无需太大场地。
如今珠儿已十四岁,这两三年家中不仅吃得很好,也没让她干什么活儿,平日除了练功、女红、读书,也就是帮刘氏看看孩子。
因此,如今珠儿已长成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身高接近五尺,肤色也修得颇为白皙,五官精致而又轮廓分明,颇有几分英气。
此时她将一套八卦掌连带步法,练得圆融自如,赏心悦目之余,又暗藏杀机。
李长道看完,鼓掌道:“不错,不错。”
珠儿则俏脸微红地道:“爹,我似乎感觉力气大了些,难不成是我的八卦掌有了大突破?”
李延年忽然“哈”的一声,却是似模似样地蹲马步打出一拳,随即就拍着小手叫道:“爷爷,窝力气也变大了呢,是不是拳法也突破了?”
李长道笑道:“没错,石头的拳法也突破了,以后更应该好好练拳,知道吗?”
“嗯嗯。”李延平得到李长道的夸赞,高兴地点着头。
随即李长道将李延平送出书房,交给了李宗瑞。
回到书房后,他将地上两颗桃核捡了起来,这才对面带疑惑的珠儿道:“想来你心里也有猜测——你之所以增长了力气,并非八卦掌突破,而是吃了那异桃的缘故。不过此事关系重大,须得保密,你莫要对他人说。”
珠儿当即认真点头,“女儿记住了。”
待珠儿离开书房后,李长道又拿一颗异桃洗干净了,到主卧找到了苏晚晴。
“这颗异桃娘子吃了吧。”
苏晚晴知道李长道出门大半个月是去广武县抢异变桃树了,自然也知道异桃不凡,此时便拒绝道:“异桃珍贵,夫君还是给更合适的人吃吧。”
李长道道,“这异桃明年应该还能结出来,不是没有了。另外,这异桃不仅有些许解乏、治疗内伤之效,还能增长些力气,也即是强身健体,娘子吃了也大有裨益。”
听此,苏晚晴终于不再推脱,接过李长道手中异桃,仔细地吃了。
离开主卧,李长道又派一个少年仆从去张家峪,让其通知李珍单独来龙塘一趟。
他则拿了一颗异桃来到李升文家。
李长道说明了异桃效果,便让李升文吃桃。
李升文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吃这异桃有些糟蹋了。”
他其实想给两个儿子吃的,但念及是李长道带来的宝物,终究是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李长道笑道,“四叔才四十五,正当壮年,哪里年纪大了?另外,四叔本就身手不弱,堪为十人敌,吃了这异桃增长力气,必然武力更高,带着护村队也可让龙塘更安全。”
听此,李升文不再拒绝,当面吃了异桃,并将桃核洗净交给了李长道。
下午,李珍带着疑惑来到了龙塘。
她先在厅堂与苏晚晴说了会儿话,然后便被李长道叫到书房中。
“珍儿,将这桃子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