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驰一声大喝,让白兰雄回过神来,赶紧带着侍卫向远处逃。
米擒虎已死,他又重伤,是不可能打得过白兰驰借来的这支兵马了,只能先逃出寨子,再作打算。
‘想逃?’
李长道原本是盯着出连轲隐匿之处,此时见白兰雄要逃,便示意凤知虎注意出连轲,他则抽出三支普通箭矢,接连射箭,将白兰雄身边的三名侍卫都射倒。
白兰雄还想继续靠侍卫或周围部落战士掩藏,李长道的破甲箭却已经带着恐怖的呼啸声射来。
这一次,李长道做了预判,破甲箭直接将一名侍卫和白兰雄贯穿!
白兰雄看着透胸而过的破甲箭,瞪大了双眼,既有不可置信,又满心不甘。
周围效忠于白兰雄的部落战士此时仍有一百多人,见状都好像丢了魂儿一般,再无心气抵抗下去。
白兰驰见状,用羌语高声道:“放下兵器可以免死!如果继续顽抗,不仅你们活不了命,家人也要贬为奴隶!”
听到这番话,一部分效忠白兰雄的部落战士当即放下兵器,跪在了地上。
很快大部分效忠于白兰雄的都这么做了,只剩二三十人,还手持兵刃守在白兰雄周围。
白兰驰走上前去,见白兰雄虽被破甲箭贯穿胸口,血流不止,却一时未死。
他冷着脸道,“白兰雄,你今日必死无疑,何必让这些部落精锐为你陪葬?”
“哈哈···嗬。”白兰雄单膝跪地,一只手拄着长矛,没有彻底倒下。
他想大笑,却牵动肺部伤势,咳出更多血来。
他冷笑着道,“白兰驰,我不知你从哪里借来的兵。但你今日作为···咳,就和当初你父亲非要传位于你一样,是将我们白兰部往灭亡的路上推,知道吗?!”
白兰驰道:“这就是你先毒杀大哥,又要杀掉侄子侄女的理由?只怕白兰部落到你这种人手里,才会走上灭亡吧?”
“你知道个屁···咳咳!”白兰雄骂了一句,又吐出一大口血,面如金纸,“我八岁时,你们的祖母便因嫉妒我母亲受宠,将我母亲毒杀。你说,杀母之仇我该不该报?”
白兰驰皱眉,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白兰雄见此,先露出得胜的笑容,随即又咳出一口血,觉得身体越发寒冷,便知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他反手想要将背后同中一箭的侍卫推开,好站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旁边两个部落战士见状,便将他和那已经死了的侍卫一同扶了起来。
白兰雄站起来后,便道:“白兰驰···这白兰部酋长之位是你的了。但是···这些人你请的来,送的走么?”
“还有参狼部、费连部,都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们白兰部···我想,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到地神那里陪我,嘿嘿。”
说完这些,白兰雄歇了几息,才忽然提声道:“出连轲···还有你们几十个,都···都降···降了吧。”
说完最后几个字,白兰雄竟看了李长道这边一眼,才气绝倒下。
白兰驰看着白兰雄的尸体,神色复杂。
李长道则径直向出连轲隐匿的地方走去。
当他走到近处,便见出连轲忽然从黑暗里蹿向寨子房屋众多的地方。
李长道当即拔腿追去。
另一边凤知虎则连射三箭,试图阻拦出连轲,虽然一箭未中,但终究让出连轲速度慢了些。
李长道勃然发力下,本就爆发了极快的速度,出连轲一耽搁,就被他追到身后。
“出连轲,白兰雄都让你降了,跑什么?”李长道左手抓向出连轲肩膀的同时,用羌语如此说道。
出连轲默不做声,矮身躲避李长道手抓的同时,拔刀向后面横扫!
李长道却早防着他,右手星云棍一动,便挡下了这一刀,接着悠忽一脚,如毒龙出洞,将出连轲踢飞出一丈多远。
李长道这一脚并未用几分力,出连轲也没受多重的伤,却仍觉得骨头仿佛摔散了一般,不等他起身,便见李长道追了上来,一脚踢飞他的刀,将他拎了起来。
出连轲神色震惊——眼前人不仅是不亚于他的神射手,还身具神力,武力只怕比白兰雄、米擒虎还高出一截!
‘白兰驰到底从哪个部落借来的兵马?’
他心里冒出与白兰雄类似的疑问,却也没再做无畏的抵抗了。
当李长道将出连轲拎到白兰雄尸体附近时,那最忠诚于白兰雄的二三十名部落精锐战士也都放下兵器,跪地投降了。
白兰驰冲李长道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见白兰矩、白兰鸣这两个本聚落的部落长老就在人群中,便冲那边高声道:“白兰雄弑兄夺位,现已伏诛!如今我白兰驰受父亲遗命,成为新的白兰部酋长,两位长老还不出来相见吗?!”
白兰矩、白兰鸣相视一眼,走出来一起向白兰驰行抚胸礼,道:“参见酋长!”
这寨子中本就有些人是向着白兰驰的,甚至有好几个白兰驰的玩伴,此时便跟着行礼高呼:“参见酋长!”
其余白兰部人亦跟着抚胸行礼,齐声高呼:“参见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