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李长道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玉珠、如意虽然觉得没睡够,却还是羞红着脸,起来伺候李长道更衣。
李长道笑道,“你俩要想睡,就再睡会儿,夫人不会怪罪的。”
玉珠道,“这怎么行。”
说完,玉珠动作越发麻利了。
倒是如意接连呵欠,动作有些慢——她性子直硬一些,不肯服输,昨夜可是被李长道修理惨了。
李长道洗漱之后,去看了看苏晚晴,说了几句话,这才到院子里练功——只要有时间,练功的事他便不会落下。
毕竟武功如何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
李宗瑞、李宗琥、珠儿、小满也相继过来练武,并向李长道问安。
李长道见彭氏不在,练武场只有他们五人,便道:“宗琥,你大哥都要有第二个孩子了,你跟清茹怎还没弄出动静?”
李宗琥难得脸红了下,然后道:“爹,我已经很努力了。”
听见这话,李宗瑞险些没忍住笑出来。
倒是珠儿、小满还不懂得男女之事,听得懵懂。
李长道停下动作,沉吟着道:“难不成因为你体质特殊,所以得嗣困难些?”
李宗琥听了觉得不妙,却又不完全懂,便问:“爹,你这话啥意思啊?”
李宗瑞则露出忧色,道:“应该没影响吧?”
李长道道:“说不好——我那侍卫陈二牛今年开春娶沈家九娘(沈应德之女)为妻,到四月下旬出征前也有三四个月了,沈家九娘却一直没怀上。”
“另外,你们母亲,不也是好几个月才有了身孕?”
这么一分析,李长道越发觉得,强悍体质可能会使得女子更难受孕些。至于其中是什么道理,他就不清楚了。
当然,目前提供比照的“样品”太少,他这推测也不一定就正确。
虽说如此,父子三人一时都担忧起来——在当下这个时代,子嗣少可不是好事。
李宗瑞道,“如果真如爹所推测的一般,那该怎么办?”
李长道想了想,“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一般,如宗琥这般异变之人,只能通过多纳妾,来增加子嗣诞生的概率了。”
概率虽是新词,几人却早听李长道提过,都能理解。
然而,李宗琥却挠头道:“爹,清茹一个我都觉得麻烦,您还让我多纳妾。女人多了,我练功时间不更少了?”
李长道直接给了李宗琥一栗子,道:“子嗣重要还是练功重要?”
李宗琥想说练功重要,但到底不是毫无眼色,忍住了没说。
早饭时,因为有万良升这个客人,男人们在偏厅用餐,苏晚晴便带着女眷去了后院——那里也有类似“餐厅”功能的厢房,足够几个女眷安逸吃饭。
饭后,李长道念及军营那边还有不少归顺义军,他与万良升都离开久了不行,便准备与苏晚晴、玉珠、如意道个别,就离开龙塘。
结果,等他到卧房里跟苏晚晴告别时,苏晚晴却说起另一件事。
“夫君,玉兰跟我提了一件事。”
“什么事?”
“她想让宗瑞将白露纳为妾室。”
李长道听了微愣,随即就笑起来——刘氏都怀孕七个多月了,估计这段时间李宗瑞憋的不行。
白露作为很早就进入李家的丫鬟,跟李宗瑞熟悉得很,如今又出落得越发水灵,多半中间发生什么让刘氏误会的事。
刘氏之前估计是没想通,而今得知玉珠、如意都成了他的妾室,才想通了,于是向苏晚晴提起让李宗瑞纳妾的事。
“夫君别只笑啊,说说对此事如何想的。”苏晚晴有些无语地道。
李长道笑道,“既然是刘氏提的,咱们同意便是了——白露是我买回来的丫鬟,原本是木鱼镇上的人,算是知根知底。若宗瑞纳妾,她本就是很合适的人选。”
苏晚晴笑道,“那此事妾身便让人准备着了,等夫君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回来,将纳玉珠、如意为妾的宴席办了,再给宗瑞办纳妾的宴席。”
李长道点头,“这些事你拿主意便是。”
妾室是分有名分和没名分的——像苏晚晴说的这般,专门为纳妾办个宴席,告知亲友,便相当于给了名分。还有些更正式的,甚至会让妾室做新娘打扮,嫁进来。
至于那些没名分的,那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只有家里人知道其为妾室而已,不比大丫鬟地位高多少。
苏晚晴又道,“夫君去县城那边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不如将玉珠或如意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