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高渠镇便真正由他一人说了算,想干啥就干啥。
想到这里,赵猛又在怀里美娇娘身上最肥美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惹得美娇娘痛呼,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都头,您轻一点儿。”
“轻点儿?轻点儿能让你这个骚娘们儿痛快吗?哈哈哈。”赵猛说着,莫名高兴大笑起来,遂举杯对三名哨正道:“来,兄弟们喝酒!”
“喝酒!”
“都头海量啊,夜夜笙歌,还能让女子求饶,厉害!”
三名哨正都是赵猛提拔的心腹,很会拍他的马屁,一边喝酒一边吹捧。
这时,厅堂内忽然闯进来一人,瘦高个子,神情冷峻,扫了几人一眼便道:“都头还在这里饮酒——镇子外来了敌人,还不速速整理队伍,准备迎敌?”
“敌人?”赵猛虽喝了不少酒,却并未醉,闻言也不慌张,而是奇道:“这盐亭竟还有人敢招惹我们天行义军?”
岑顺其实也觉得这股敌人来得奇怪,但还是道:“来人有五六百,看样子像是从其他县流传过来的贼匪,幸亏我带人巡哨时提前发现,有了戒备,才没能令他们突入镇子。”
“不过想要这些贼匪退走,只怕至少得出动两三哨人马,击溃了他们才行。”
赵猛听了,当即将怀里美娇娘推倒在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区区贼匪也敢招惹咱们义军,简直找死。正好本都头已有多日不曾杀人,手痒得很,今日便拿这些贼匪止痒!”
三个哨正也纷纷出声。
“我等这就去整队,随都头一起杀匪!”
“让这些贼匪知道咱们天行义军的厉害!”
“到时候杀一批,俘虏一批,正好给咱们干活儿!”
岑顺却皱眉道,“我看那些贼匪似乎并不简单,都头最好还是莫要轻敌大意。不如先遣一哨人出镇子试探,若贼匪不堪一击,再整都出动也不迟。”
赵猛道,“区区五六百贼匪而已,要突袭还能被你巡哨发现,能有多少战力?你若害怕,尽管带着你那一伙人留守镇子,等我斩下这些贼匪头领的首级回来便好。”
说完,赵猛便招呼亲兵给他披甲。
岑顺见劝说不动赵猛,便不再多劝,而是去布置他那一伙义军,以防万一。
他虽是副都头,可因为被赵猛排挤,手底下能掌控的也只有一伙义军而已···
当赵猛披戴好一副不错的扎甲来到修建于镇子北街口的矮墙前时,便见街口半里地外站着数百人,算乱得很,不成队列。
且这些人大多穿着各种破旧衣裳,只有为首的几十人身上穿着皮甲、竹甲,倒是人人手上都有兵刃,甚至有不少弓箭、藤牌。
‘看样子确实比寻常贼匪强一些,但也只是强一些而已。’
赵猛心中如此判断。
于是,待后面三名哨正整理好队伍,他便让人打开街口的“寨门”,带着四五百人走了出去。
赵猛带着一哨精锐义军走在最前面,想着能将对方吓跑最好,那样他就可以回去继续享受美女和酒肉了。
于是出“寨门”不过几十步,他便站定了大声喊道:“何方贼匪,竟敢来招惹咱们天行义军?不想死的就赶紧滚!”
站在前面一名疑似贼首的男子闻言大声嘲讽:“一群只知勒索百姓的鼠辈,也敢妄称义军?真是可笑!”
说完一挥手,竟带着身后贼匪就冲杀过来。
赵猛连忙叫道:“放箭!”
结果他话声未落,敌方近百支弓箭就先射了过来,并且很巧的越过了前面着甲的精锐义军,落在了后面弓箭手最多的一哨义军里面,顿时造成数十人的死伤。
而当义军射箭还击时,这些贼匪的几十名刀牌手却又很巧妙地用藤牌挡在前面,后面人则站得稀稀拉拉,使得义军弓手只射中十余人。
且这些贼匪中箭后或是自己退回后面,或是被同伴拉去了后面,究竟被射死几个根本看不到。
赵猛也来不及细看了。
双方距离本就只有一百多步,对方冲锋而来,一轮箭雨后便到了面前。
赵猛自负勇力及铁甲护身,便拎着大刀当先冲了上去,迎上那同样使刀的贼首。
两人相遇,刀都未能刺中对方要害,反而彼此交击。
而这一碰撞,赵猛顿时神色微变——这贼首力气竟比他还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