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里卧,李长道便见他原来摆放风云棍的兵器架子上放置了一根整体呈黑色的铁棍。
他走近了,只见这铁棍依旧是如鸡蛋那么粗,约八尺长,棍身上云纹比之前那根还要繁密,却不像是人工刻蚀,而是在打造中所形成。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漆黑仿佛吸收光线的棍身上还泛着点点“星光”,这让整根陨铁棍都显得神秘起来。
苏晚晴在一旁微笑着道:“父亲来信上说,这陨铁棍样式完全是按夫君所述打造,长八尺,但重量却达到了一百三十三斤,夫君可以试试趁不趁手。”
李长道一只手将这陨铁棍抓了起来,果然感觉比风云棍沉不少,但以他的臂力却是丝毫不影响使用。
“哈哈,好棍,娘子,我要到院中去舞弄一番!”
“夫君去便是。”
李长道来到正屋前的练武场,将这陨铁棍舞动了一番,便发现其另一个优点,那便是相较以前那根风云棍有韧性得多,甚至在舞动中会出现弯些许回弹的情况。
李长道喜不自胜,停下来后道:“当真是好铁棍!”
苏晚晴道,“夫君何不为这根陨铁棍也取个名字?”
李长道略一沉吟,便道:“这陨铁棍上不仅有繁复的云纹,更有星光点点,便叫做星云棍吧。”
星云棍听起来不如风云棍有气势,不过李长道也不在乎。兵器的名字并不会增加他的战斗力,自己听着顺耳就行。
随后,李长道为了尽快适应星云棍的重量,又在练武场上练小半个时辰,练得一身汗才收手。
在玉珠的伺候下洗澡后,便与苏晚晴上床休息。
因得了星云棍心中高兴,当夜李长道与苏晚晴又是一番颠鸾倒凤,折腾许久···
几日后。
到了四月下旬。
李长道收到了郡中军令,后日便要率领青川乡勇营出兵潼郡。
青川乡勇营成立以来,头次到别郡去打仗,营中上下无不重视。
李长道作为校尉,这几日营中事务自然也越发的繁忙了,因此在家中吃饭时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苏晚晴知道情况,并没有闲聊,只是给李长道夹了几筷子他喜欢吃的菜。轮到她夹菜到自己碗中,吃了两口,忽感一阵恶心,欲要作呕。
李长道这才察觉到有异,关问:“娘子怎么了?莫非身体不舒服?”
苏晚晴道:“妾身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些恶心。”
恶心?
该不会有了吧?
李长道立马联想到了孕辰反应。
不过他担心猜错苏晚晴会失望,便没说,而是道:“不如请大夫来看一看?”
苏晚晴点头。
于是,李长道当即让一名男仆去请城中善治妇孺病症的大夫来,他也不急着去军营了,而是在家等着。
很快,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上门了,与李长道互相作揖施礼后,便在偏厅为苏晚晴把脉。
几息之后,这老大夫又问了苏晚晴几句话,随即便笑着向李长道拱手,“恭喜校尉,苏夫人有喜了。”
“真的?!”李长道、苏晚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大夫道,“当然是真的,而且从脉象上看,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听大夫确认,一时之间,李长道、苏晚晴都喜不自禁。
厅内玉珠、如意和另外两名丫鬟也都笑起来,随即一起道:“恭喜老爷、夫人!”
“哈哈哈!”李长道大笑起来,苏晚晴有喜,就意味着他之前生育方面的隐忧没了,高兴之下,他大手一挥道:“传话,府中仆婢人人有赏,大丫鬟、嬷嬷、管事赏十两,其他人赏五两!另外再给葛大夫拿三十两的喜钱!”
葛大夫与玉珠等丫鬟听了都是一喜,一起道谢。
随后,李长道又问:“葛大夫,我夫人身体情况如何?”
葛大夫笑着道:“苏夫人身体很好,后面只需按正常孕妇对待即可。另外,苏夫人切记不可进补太过,免得日后胎儿太大,不好生。”
苏晚晴笑着道:“多谢葛大夫提醒。”
等李长道将葛大夫送走后回到偏厅,便道:“娘子,后日我就要去征战,实在放心不下你。这样,你给岳父岳母写一封信,让他们派两个懂得照顾孕妇的嬷嬷过来。如何?”
苏晚晴没想到李长道这般细心周到,心中甜蜜、温暖的同时,点头道:“也好。”
苏氏巨富,各种“专业”仆婢都养了些,里面自然有擅长照顾孕妇的家仆,用着让人放心。
李长道虽有心多陪陪苏晚晴,可这两日营中确实忙得很,于是呆了会儿便去了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