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首受死!”一个少年大喊了声,便挥刀冲劳万胜杀来。
‘怎么回事?中埋伏了?!’
劳万胜来不及思考太多,便挥刀与这少年交上手。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惊慌——在他想来,以他的武力,一个小小村寨中不可能有人是他对手,除非那李长道回来了。
然而,才与少年手中刀碰上,劳万胜便手腕一颤,刀差点没拿住。
因为,这少年力气竟大的惊人!
劳万胜不敢再与少年硬碰硬,想要仗着武艺和厮杀经验,将这拥有一身神力的少年宰了。
可交手几招后,便又发现,这少年虽然武艺不精,可反应却很快,身体也很灵活,哪怕被他破了招式,也能化险为夷。
而就在两人交手的几息间,另外三人已经冲上来,打断了赵昂的两条腿,将其绑了。
随后,一中年男子来帮少年掠阵,再加上少年有种越打越厉害的趋势,不过两三息,少年便借着大力劈开其刀锋的间隙,合身撞了过来,将劳万胜撞得胸口一闷,跌飞出去。
当劳万胜想起身逃跑时,两把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这时,屋中亮起了灯,随即一青年男女提了灯笼过来。
借着灯光,劳万胜终于看清了这几人面目,这才发现其中两人与李长道颇有几分相似,便是那中年男子,与李长道亦有一两分相像(他曾在县城外远远看过李长道),顿时醒悟道:“这是李长道的家?!”
“现在才知道?晚了。”李升文冷笑道,“宗琥,打断他的双腿!”
“好咧!”
李宗琥应了,上来就是两脚,十分粗暴地踏断了劳万胜双腿。
劳万胜痛的大声哀嚎,却并没有失去冷静,佯装不解道:“我们只是想来偷些财物的毛贼,没想到误闯了李都头的家,就算有错,几位何至于对我们下如此狠手啊?”
“毛贼?”李升文掐住劳万胜下巴,抬起来问:“看你年纪,不是天狼寨的二当家,便是三当家吧?明明是江洋大盗,却说自己是毛贼,不觉丢脸吗?”
“什么天狼寨二当家、三当家的,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会不会认错人了?”
李升文道:“不承认?也罢,我们便先将你们两个关起来,等长道回来,自有办法辨识你二人身份。”
“宗琥,这人刀法厉害,再将其右臂也打断,留条左臂给他吃饭,免得他饿死就行了。”
李宗琥上前,当即又咔嚓一声,将劳万胜右臂给拧断了。
劳万胜痛苦哀嚎,“小小年纪,怎能如此狠毒···”
李宗琥闻言又踹了一脚,“半夜闯我家里来,还说我狠毒?脑子坏了吧?”
待将两人都捆了,扔进后院一个闲置的柴房中,又嘱咐旺财看着些,几人便回到厅堂议事。
李宗瑞皱眉道:“四叔公,这才两个人,即便都曾是天狼寨贼首,也还有一个在外。该怎么办?”
李升文道:“别急,等明日审问他们一番便知道了——那个中年贼人刁滑、嘴硬,不过那个青年看着并不硬气,应该不难审。”
李宗瑞此时想起了李长道,又不禁担忧道:“也不知父亲在外如何了,战事还需多久才能结束。”
李升文安慰道,“别担心,以你爹的身手,不会有事的。”
···
···
青川县城。
清泉书屋。
自从李长道几次通过清泉书屋来找,苏晚晴来此读书的次数也就越发频繁了,甚至是每日必来。
这天上午,去东市买东西的如意回来了,便紧皱着眉头道:“小姐,婢子今日在东市坊间竟听到不少人在说您的闲话。”
苏晚晴翻看着书本,头也不抬地淡淡道:“这有什么,我本就是个闲话缠身之人,如今只不过是从郡城传到了青川罢了。”
“小姐,这回不是说您克···青川这边的闲话跟郡城不一样。”如意差点又说错话,好在及时改了嘴,“这次,是有人在说,您跟李都头有染···我在东市听见两三伙人都在谈论,说什么鳏夫寡妇、干柴烈火的,总之可难听了!”
苏晚晴这才抬起头来,柳眉蹙起,问:“怎会有这种闲话传出来?”
“婢子怎知?”如意也感到不解,“总不会因为您让玉珠去那乡勇营地找了几次李都头,让知道玉珠身份的人看见了吧?”
玉珠道:“就算有人认得我,也不该传出这些不堪的谣言···小姐,这谣言出现得太突然,兴许是有人故意造谣,想毁您清誉。”
如意道,“小姐在青川又没得罪人,谁会冒着得罪苏氏的危险造这种谣?”
玉珠思考着道,“也许不是想毁小姐清誉,而是想害李都头呢?小姐想想,这谣言要是传到郡城,老爷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听此,苏晚晴柳眉皱得更紧了,随即吩咐道:“玉珠,去告诉三位掌柜,尽快查清这谣言来源。”
“是。”
玉珠应了声,先到前面书铺告知了苏三掌柜,然后便去往玲珑阁、福顺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