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孩子靠近后却是规规矩矩地抱拳,道:“我叫蒋德义,蒋家的孩子,几位可是将军家的孩子?”
李延年率先道,“没错,我是李延年,家里的长孙。”
李宗瑄则先小大人似地还礼,随后道:“我叫李宗瑄,这三位都是我的侄子,分别叫李延年、李延平、李延兴。不知阁下有何事?”
蒋德义道,“我听你们讨论那考试题——儒学的试题我倒是会做一些,可数学的题就会做几道,剩下的太难了,甚至有的题目都看不懂。”
李宗瑄微笑道,“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以前读书很少涉及数学吧?”
“嗯嗯。”蒋德义点头,“我和弟弟以前在蒋氏家塾读书,先生只教儒学经典,可没讲过什么数学。我会的那几道数学题,还是我娘教的呢。”
李宗瑄道,“我爹说了,数学与儒学一样重要——你若想做文官,数学不好,如何能处理好钱粮之事?你若要做领兵的武将,数学不好,岂不是连敌我多少兵马都计算不清?”
“确实如此。”蒋德义恍然,“怪不得这学院要考数学呢,看来以后我要好好学数学了。”
这时另一个小孩忽然出声道:“可是我们家先生说,科举考的就是儒学,没听说考数学呀?”
李宗瑄见这小孩才六七岁的样子,便道:“大雍科举是只考儒学经典,可是我爹既重视儒学,也重视数学。”
“你将来若想在平北将军府治下做官,那就得将儒学、数学都学好才行。即便数学学不好,也得合格才可以。”
不少年纪较大的孩子,或是比较聪明、早熟的孩子,将李宗瑄这番话记在了心里。
‘原来将军很重视数学,回去后就跟家里长辈说。’
一些孩子心里如此想。
旁边李延年将李宗瑄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禁心里佩服。
接下来,这个教室里跟李家四人攀谈的小孩就更多了——这些孩子大多都被家里大人嘱咐过,要交好李家孩子,至少不能得罪。
因此,四人很快就交到了不少“朋友”。
不过聊了一会儿,李宗瑄便觉得想跟他聊天的小孩子太多了,有点吵。
于是以想到学院四处逛逛为由,带着李延年三人出来了。
···
···
午饭后,李长道将李宗瑄四人叫到一旁聊天,了解今日他们在学院中的见闻,并就事加以教导。
没多久,有家仆来到厅外,道:“将军,天心学院的蔡院丞递来一封书信。”
李长道当即让家仆将信送了进来。
他打开一看,上面却是李家四个孩子的成绩,以及按照学院预定分班规则,四个孩子将被分到哪个班级。
学院儒学、数学摸底考试的试卷,都是按李长道指导采取的百分制。
李宗瑄儒学考了80分,数学则考了92的高分,皆在前十名之列!
李延年儒学考了75分,数学则考了81分。
李延平、李延兴分数就很低了——李延平儒学45分,数学50分;李延兴儒学30分,数学37分。
李延兴将被分到一年级,李延平将被分到二年级,李延年、李宗瑄则都将被分到五年级。
看完信,李长道直接将成绩和分班结果告诉了四人,然后道:“宗瑄,你年纪还小,最好是在学院巩固下基础,为父让学院将你调到四年级上学。如何?”
李宗瑄点头道,“孩儿愿听父亲安排。”
李延年听此暗暗高兴——他可比李宗瑄大三岁,结果考试分数竟不如李宗瑄。
若按学院安排,两人都上五年级,那他可就觉得有点丢人了。
下午,李家四个孩子再次腿儿着去天心学院。
李长道对学院及自家孩子学习上的关注也减少了些,而是准备起前往大云山西边的事来···
三日后。
永泰十八年四月初七。
李长道率领一都虎贲卫回到了龙塘。
此时恰好日暮,他便让虎贲卫在龙塘村外的半永久营地歇息,他则回到了村里的李家大宅。
留在老家里的仆人见到他纷纷行礼问候,李长道应付之后,却是照直来到了主屋后面,看那三株金星红纹紫珠培育得如何了。
他和李宗瑞都不在龙塘时,是由李宗锦照顾这三株金星红纹紫珠。
龙塘李家大宅也没别的异变植株了,就这三株金星红纹紫珠而已。